“現在你直接開始慫恿我當聖皇，還要清洗非人種族了？”張天昊停下腳步，盯著係統的眼睛，“你該不會是中毒了吧，還是被這個世界的什麼黑暗力量侵蝕了？”
係統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係統自檢程序運行中，未發現異常。】
【如果宿主認為聖皇計劃過於激進，係統將調整策略，回歸教皇路線。】
“這就對了嘛。”張天昊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係統的肩膀，“咱們一步一步來，先把教皇之位拿到手，其他的，以後再說。”
張天昊收回手，狀似隨意地問:“對了，你維持這個實體形態，消耗大嗎？需不需要回係統空間充個電什麼的？”
【當前能量充足，可維持實體形態72小時以上。】係統回答，【宿主無需擔心。】
“那就好。”張天昊放鬆地笑了。
但他的眼神已經變了。
係統在隱瞞什麼。
這個認知讓張天昊的心沉了沉。
如果係統有自己的想法呢？
這真的是他的係統嗎？
“篤、篤、篤。”
張天昊心頭一緊，立刻看向係統。用眼神示意：怎麼辦？誰？
【是行宮的管家，老約翰。】係統的聲音在張天昊腦海響起，【他身後跟著兩名侍女，還有兩名阿爾文的親衛。】
“他來乾什麼？”張天昊用口型無聲地問，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
係統沉默了一下。
【大概率，是來驗收的。】
“驗收？！”張天昊眼睛瞪大，“驗收什麼？！”
係統用那雙墨黑的眼眸，平靜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目光向下，掃過淩亂的床鋪，
張天昊：“……”
阿爾文這個變態，不僅送人，還要事後檢查。
【是的，宿主。如果檢查顯示我們之間無事發生，洛倫王子很可能會被阿爾文處理掉。】
張天昊急了：“那你還這麼淡定？我們得想辦法糊弄過去啊！比如假裝我們做了？可怎麼裝？他們肯定有經驗，能看出來吧？”
他腦子裡飛快閃過各種狗血電視劇裡“偽裝侍寢”的橋段，什麼弄點血啊，弄亂房間啊，自己裝虛弱啊……但總覺得不靠譜。
係統卻搖了搖頭。
【宿主，不必為此耗費心神。】
【如果洛倫被趕出去，我還可以尋找、製造下一個合適的載體，以另一種身份再次來到你身邊。】
張天昊徹底懵了。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係統的意思難道是，可以不停地換馬甲？
“你瘋了嗎？”張天昊忍不住低聲道，“這樣一次次更換載體，對你的能量消耗肯定很大吧？被這個世界別的什麼存在發現異常怎麼辦，太危險了！”
他看著係統，眼神複雜：“那些能量……難道不應該留著，用來完成我們的任務嗎？拯救那些童話角色？”
這是他們最初綁定的理由。
【那個任務，】
【已經不存在了。】
【所以，那些都不重要。】
【你，才最重要。】
“……”
張天昊的喉嚨有些發乾，他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試探問道：
“係統，你……你該不會是……額，對我……”
他覺得那個詞有點難以啟齒，但還是硬著頭皮，用更小的聲音問了出來：
“……是喜歡的嗎？”
【不是。】
但不知為何，張天昊聽著，心裡那點剛剛升起的漣漪，反而平複了下去，甚至隱隱鬆了口氣。
不是“喜歡”就好。
就在張天昊胡思亂想，試圖說服自己時，係統的下一句話，卻又讓他瞬間提起了心。
【門外，管家等候耐心即將耗儘。】係統的聲音提醒道，【我們需要做出‘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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