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了……”
林峰沒鬆手。
他把臉埋在小湯圓的肩窩裡。
他的肩膀在抖。
從鬆盧戰場上第一次見到這個粉色羽絨服的小丫頭開始。
他用身體替她擋過槍。
他學會了縫衣服。
他給她熱過牛奶、削過蘋果、背著她翻過無數座山。
他看著她從一個隻會哭鼻子的小團子，變成了能給傷員“呼呼”的全軍團寵。
這一年多。
她是他拚命活下去的理由之一。
“丫頭。”林峰的聲音悶在她的肩膀上，沙啞得不成樣子。
“回去要聽話。”
“要好好吃飯。”
“別忘了叔叔。”
小湯圓安靜了。
她伸出小手，笨拙地拍了拍林峰的後腦勺。
“林峰哥哥不哭。”
“湯圓不會忘的。”
“湯圓記性可好了。”
林峰沒忍住。
他哭了。
這個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兵王，這個能單挑坦克的特戰旅長，此刻抱著一個三歲的小女孩，哭得像個孩子。
周圍的戰士也繃不住了。
有人背過身去，用袖子使勁地擦臉。有人蹲在地上，把鋼盔扣在臉上。
趙鐵柱站在最後麵，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哭。
但他的牙齒咬得咯吱響。
2024年的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完全看不清了。
不是因為刷得太多。
是因為每一條彈幕都糊成了一片——全是同一個字。
“哭。”
最後一個環節。
合影。
趙鐵柱把所有人召集到了指揮部前麵的空地上。
一千多人。站了黑壓壓一片。
最前排正中間，是趙鐵柱、林峰、李雲隆。
趙鐵柱把小湯圓舉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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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看鏡頭！”
係統提供的照相機架在了三腳架上。
“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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