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年，她都會再放一顆新的。
十四歲那年。
蘇小暖考進了少年軍校。
入學的那一天，她穿著嶄新的軍校製服，站在宿舍的鏡子前。
她從行李箱最底層拿出了一件舊東西。
那件“榮譽少校·湯圓”的小軍服。
已經小得不能再穿了。
她把它疊好，放在枕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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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
蘇小暖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入國防科技大學。
她選的專業是——導彈工程。
室友問她為什麼選這個。
她笑了笑。
“因為有個叔叔跟我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
“'東風快遞，使命必達。'”
二十二歲。
蘇小暖畢業。
授銜儀式上，她穿著筆挺的軍裝，接過了少尉的肩章。
回到宿舍後，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然後她從抽屜裡拿出了那枚彈殼口哨。
放在嘴邊。
輕輕地吹了一下。
“嘟——”
清脆的哨聲在空蕩蕩的宿舍裡回蕩。
和十九年前在南京江邊的那一聲一模一樣。
她把口哨攥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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