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有著裝要求？”
“沒事，有VIP卡，我們就算穿洞洞鞋進去，他們也會給我們安排一個私人包間的，”曲賢賢熟練地說，“卡在，身份在。”
許楚辭：“我倒也不至於故意穿洞洞鞋，一路‘吧唧吧唧’地響。”
曲賢賢：“上次你就穿了。”
許楚辭：“那次我別無選擇。”
曲賢賢：“並非選擇。”
曲賢賢發來了時間、地點。
許楚辭下午寄走了快遞，然後高高興興地換了衣服。
吃白飯，真高興。
她手機彈出了鹹魚消息。
買家：【姐妹 有件事】
【我那姐妹不喜歡付新風】
許楚辭：【那你還買嗎】
買家：【買 但感慨一下世事無常】
【還有 姐妹 你脫粉很正確 他真的達咩】
許楚辭：“……”
有點點熟悉的味道。
手機鈴聲忽地響了起來。
許楚辭接起，是傅烜。
“上次擅自給你介紹相親，是我冒昧，”傅烜彬彬有禮地說，“為了表示歉意，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可以嗎？”
許楚辭：“比介紹相親更冒昧的是什麼，您知道嗎？”
傅烜有些緊張，詢問：“是什麼？”
許楚辭：“讓我在雙休日和領導也就是您見麵。”
傅烜：“……我是以朋友身份邀請你。”
許楚辭：“不了，我今晚和真正的朋友有約。”
傅烜那頭沉默了下去。
許楚辭打算掛斷電話，看在他是校董的份上，說了一句：“那我算婉拒了哈。”
可手機那頭傳來的下一句話，讓許楚辭的手指懸停在了紅色按鍵上方。
“你的朋友，是徐衛君，徐先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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