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強守城強。”
楚玲瓏冷笑：“我那是職責所在！倒是陛下，一國之君親自涉險，若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大燕江山——”
“朕若死了，”蕭清月擡眼，看向秦默，“這江山，自然有人替朕坐。”
秦默一口葯嗆在喉嚨，劇烈咳嗽。
素問默默遞上帕子，溫聲道：“公子慢些。藥王穀送來一批靈芝，我已讓人燉了湯，晚些給公子補補氣血。”
“不必麻煩……”秦默話沒說完。
“要的。”素問垂眸，“公子此次舊傷複發，又添新傷，若不好生調理，恐會落下病根。妾身……會心疼。”
蕭清月&楚玲瓏：“……”
殺氣瞬間翻倍！
秦默頭皮發麻，隻想趕緊喝完葯溜走。
帳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報——！！”傳令兵沖入，“陛下！秦公子！北漠……北漠派出使團了！”
“使團？”蕭清月蹙眉，“耶律洪剛死，北漠內亂，此時派什麼使團？”
“是……是來求和的！”傳令兵聲音發顫，“帶隊的，是北漠長公主耶律明珠！她說……她說……”
“說什麼？”
傳令兵伏地，不敢擡頭：
“她說願以北漠半壁江山為嫁妝——”
“求嫁秦公子，結兩國永世之好！”
帳內死寂。
秦默手中的葯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蕭清月緩緩站起，鳳眸中寒光四射。
楚玲瓏銀槍一頓，地麵裂開一道縫。
素問依舊溫婉，但手中的葯勺……被捏成了兩截。
傳令兵瑟瑟發抖，又補充了一句：
“那、那位長公主還說……她已到關外十裡。”
“今日若見不到秦公子……”
“就、就自刎殉國，讓北漠百萬子民，永世記恨大燕！”
秦默：“……”
他現在隻想找根繩子，把自己吊死在城門上。
而帳外，隱約已能聽到北漠使團的駝鈴聲。
以及，一個清冷嬌脆的女聲，用生硬的燕語高喊：
“秦默公子——！！”
“明珠此心，天地可鑒！！”
“你今日若不見我，我便血濺雁門關，讓天下人都知道——”
“你是個負心薄倖之人！！！”
蕭清月笑了。
笑得溫柔似水，卻讓人毛骨悚然。
她走到秦默麵前，俯身，在他耳邊輕聲細語：
“秦公子……”
“你這桃花債——”
“是不是該給朕一個交代了？”
楚玲瓏銀槍一橫，堵住帳門。
素問默默打開了藥箱——裡麵除了藥材，還有一排寒光閃閃的銀針。
秦默看著這三個步步緊逼的女人，又聽著帳外那個要死要活的北漠公主。
終於，長長嘆了口氣，認命般閉上眼睛：
“老錢……”
“給本樓主——”
“備口棺材吧。”
“要大的。”
“能躺五個人的那種。”
帳外，朔風呼嘯，駝鈴叮噹。
而一場比北漠三十萬大軍更可怕的“戰爭”——
才剛剛開始。
四方爭夫，玉璽驚天雁門關帥帳內的空氣凝固如鐵。
蕭清月的指尖搭在劍柄上，骨節泛白。楚玲瓏的銀槍槍尖抵著地麵，發出細微的嗡鳴。素問手中那排銀針，在燭光下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了毒。
而帳外，北漠長公主耶律明珠的聲音還在穿透帳簾：
“秦公子！明珠此來，非為兩國之爭，隻為與你一見！”
“若你嫌我北漠偏遠，明珠願隨你定居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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