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不相欠嗎？”
秦默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報——！！！！”
一匹快馬從關外疾馳而來，馬上信使渾身是血，嘶聲高喊：
“八百裡加急！！！”
“丞相聯合百官，以‘秦默乃前朝餘孽、勾結北漠’為由，逼陛下回京廢其功勛，下獄問罪！”
“朝中已有三千學子聯名上書！各地駐軍蠢蠢欲動！”
“陛下！京城……要亂了！！！”
蕭清月眼神一冷，轉身看向信使：“朕的玉璽呢？！”
“玉璽……玉璽被丞相扣下了！他說……說陛下若執意護著秦默，便是昏君！他要……他要請太後垂簾，廢帝另立！”
廢帝？！
滿場將士嘩然！
蕭清月卻笑了。
笑得瘋狂，又釋然。
“好啊。”
她擡手，一把扯下頭上龍冠，狠狠摔在地上！
珠玉迸濺！
“那朕就退位！”
“這皇帝——”
“誰愛當誰當！”
她從懷中掏出一物，高高舉起！
那是一枚玄黑龍鈕玉璽，在晨光下流轉著古樸的光澤——竟與傳國玉璽一模一樣！
不！
那就是傳國玉璽！
“先帝臨終前，給了朕兩枚玉璽。”蕭清月聲音清冷，傳遍全場，“一枚放在金鑾殿，是給朝臣看的。一枚，他讓朕貼身收藏，說——”
她看向秦默，一字一句：
“‘若有一日，你遇到一個願為你舍江山、棄性命的人，便將這玉璽給他。’”
“‘因為這天下，本該是他的。’”
她走到秦默麵前，將玉璽塞進他手裡。
玉璽冰涼。
秦默的手在顫抖。
“秦默，秦承玉。”蕭清月看著他，眼淚又落下來，卻笑了，“這江山，朕還給你。”
“你若不要，就扔了。”
“朕陪著你，浪跡天涯。”
楚玲瓏銀槍一橫：“我也去！”
素問溫婉一笑：“妾身願為公子執藥箱，一世不離。”
耶律明珠咬了咬唇，忽然也上前一步：“明珠……明珠也去！北漠公主不當了！我跟你們走！”
四個女人，四種身份。
一國女帝，一軍郡主，一穀醫仙，一邦公主。
此刻卻都站在他麵前，說出同樣的話——
願隨他，棄一切。
秦默握著那枚冰冷的玉璽，看著眼前這四個為他捨棄一切的女人。
許久，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發紅。
“你們啊……”
“真是……”
“一群傻子。”
他擡手，輕輕擦去蕭清月臉上的淚，又拍了拍楚玲瓏的肩，對素問點點頭，最後看向耶律明珠：
“長公主，漠南三州，秦某收下了。”
“但不是嫁妝。”
“是聘禮。”
耶律明珠怔住：“聘……聘禮？”
“嗯。”秦默轉身，看向南方京城方向，聲音陡然轉冷：
“這江山，既然你們都不要——”
“那我便收著。”
他舉起玉璽，陽光照在那枚“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篆上，光華流轉。
“老錢。”
“屬下在！”
“傳令聽雨閣，將丞相及所有聯名官員的罪證，三日之內，公告天下！”
“傳令隱樓，斷了所有參與此事世家的商路——讓他們三日內破產！”
“傳令藥王穀，配製‘清心散’，分發給京城學子——讓他們醒醒腦子！”
他每說一句，氣勢便漲一分！
最後，他看向蕭清月，眼中再無半分疲憊，隻剩銳利如劍的光芒：
“陛下——”
“不，清月。”
“這江山，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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