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巧合嗎？
「顧總！不好了！」
技術部主管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蒼白：
「公司內部伺服器遭到黑客攻擊！所有客戶資料都在被加密！對方勒索五千萬比特幣，否則就刪庫跑路！」
「什麼？！」
顧言之猛地站起來：
「備份呢？」
「備份……備份也被鎖了！對方用的是新型病毒，我們的防火牆跟紙糊的一樣！」
周凱跟在後麵，嚇得腿都軟了：
「快！報警！快找外援！」
「來不及了！倒計時還剩十分鐘！」
整個辦公室亂成一鍋粥。
顧言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十分鐘。
五千萬。
這不是錢的問題，一旦客戶資料洩露，顧氏就完了。
就在這時，她的私人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號碼。
接通。
那邊傳來江馳懶洋洋的聲音，背景音還有打火機點煙的聲響：
「喂？前妻？聽說你家起火了？」
「江馳，我沒空跟你貧。」
顧言之想掛電話。
「別介啊。我剛在網吧打遊戲，看見有個小兔崽子在搞你們公司的IP。
這手法，太拙劣了，跟幼兒園小朋友塗鴉似的。」
江馳吸了一口煙，咳嗽了兩聲：
「那啥，我想玩會兒那個伺服器，借個許可權唄？我剛好缺個練手的靶子。」
「你會搞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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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之愣住了。
「略懂。以前為了偷鄰居家WIFI，自學過兩天。」
技術部主管在旁邊急得跳腳：
「顧總！剩五分鐘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顧言之咬了咬牙：
「賬號admin，密碼……我生日。」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嘖，老土。密碼居然還沒改。」
隨後是一陣劈裡啪啦敲鍵盤的聲音，速度快得像是暴雨打在鐵皮屋頂上。
三分鐘後。
技術部主管盯著屏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停……停了！病毒停止擴散了！數據開始恢復了！臥槽！這是什麼操作？反向追蹤？直接把黑客的電腦黑屏了？
還給對方放了一首……《喜羊羊》？」
電話那頭，江馳打了個哈欠：
「搞定。收工。對了，顧總，這算技術外包吧？記得打錢。
不要五千萬，給我報銷一下網費就行，五塊錢，掃我微信。」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顧言之握著手機，聽著忙音，整個人像是做了一場夢。
五塊錢？
救了顧氏集團？
這個男人，到底還有多少事是她不知道的？
她突然覺得，自己這三年，好像養了一隻披著哈士奇皮的狼。
10
顧言之拿著手機，指尖懸在轉賬頁麵上。
她輸入了一個數字：50000。
點擊發送。
「對方拒收了您的轉賬。」
紅色的！很刺眼。
緊接著，一條語音消息跳了出來。
顧言之點開。
江馳那種欠揍的聲音在安靜的總裁辦公室裡回蕩：
「前妻，咱得講規矩。網費五塊就是五塊。多一分錢，那叫小費。
我這人有原則，不接受侮辱性的施捨，除非你請我吃麻辣燙。」
顧言之氣笑了。
五萬塊是侮辱？
五塊錢是尊嚴？
這傢夥的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顧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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