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皙的臉頰"唰"地泛起一層肉眼可見的紅。
她下意識地把視線從後排收了回來，低下頭盯著課本上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的字，耳朵尖都燒紅了。
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筆。
心跳很快，快到她能感覺到太陽穴在輕微地跳動。
她在心裡偷偷地、極其隱秘地想了一個問題。
主人……對那種事情，會不會感興趣呢？
不需要答案。
因為隻是想想，就足以讓她……
——
而坐在蘇沐雪右邊的冷清璿，同樣沒有把半點心思分給課堂。
但她走神的方向和蘇沐雪不太一樣。
如果說蘇沐雪的腦內劇場是那種旖旎的、充滿禁忌感和侍奉欲的隱秘頻道，那冷清璿此刻的精神狀態就更接近於——
一個剛剛覺醒了全新技能的玩家，正蹲在新手村門口，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搞事。
她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支黑色的圓珠筆，漫不經心地在指間轉來轉去。筆尖在指腹和指背之間翻了一圈又一圈，像是有某種自帶節奏的後台程序在驅動這個動作。
她在想的事情，可以用一個詞概括。
爽。
對，就是爽。
冷清璿腦海中的畫麵此刻回到了一周前的今天。
那張照片上了校園論壇的置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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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她慌到想要當場去世。
可現在呢？
冷清璿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
現在什麼都不一樣了。
今天早上五個人一起從校門口走進去的時候，冷清璿全程都在偷偷觀察周圍那些人的反應。
走過她旁邊的那幾個男生，眼睛瞪得像銅鈴。
遠處那幾個女生，手裡東西都差點掉地上。
看到沒有？
全都看到了。
這就是"我和黃茂在一起"這個事實被公之於眾時產生的效果。
而且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偷偷摸摸被抓包，狼狽、被動、手足無措。今天是大大方方地一起走進來，主動、坦蕩、光明正大。
冷清璿非常確信一件事：不出半天，校園論壇一定會爆。
而且會比上次還爆。
想到這裡，冷清璿指間的圓珠筆忽然停了。
因為她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絕妙的念頭。
一個充滿惡趣味的、讓她自己都有點驚訝於"我居然會想到這種東西"的念頭。
注冊小號。
對，注冊一兩個校園論壇的小號。
等帖子一出來，她就用小號去評論區煽風點火。
第一個小號，偽裝成通校生，語氣寫得越真實越好。比如一本正經地爆料：
"樓主說的是真的，我幾天前就看到過冷清璿和那個男生放學後一起離校的，當時就覺得奇怪。"
再切換另一個小號，緊跟著在自己那條評論底下回複——
"一男一女一起離校？這還能有什麼情況？往好了說叫一起走，往壞了想不是同居就是去開房了啊！"
冷清璿忍不住在鼻腔裡輕輕哼出了一聲笑。
她仿佛看到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被她這番自導自演帶得團團轉的畫麵。
評論區徹底炸鍋，各種猜測滿天飛，有人震驚，有人不信，有人分析，有人酸，有人起哄——
而這一切熱鬨的幕後推手，是當事人本人。
她在這一刻忽然理解了網絡上那些"樂子人"和"串子"的快樂。
什麼叫"看戲不如入戲"？就是這種感覺。
光是想想就爽得不行。
——當然，這不影響她仍然討厭那些煞筆串子。
隨即，她腦海中又蹦出了另一個更大膽的方案。
或者……
或者她乾脆不玩這套複雜的了。
直接切回大號。
她的校園論壇大號是實名認證過學生身份的，個人主頁上掛著院係和班級信息。
雖然她幾乎沒怎麼用過，但認證標識擺在那裡，誰都知道這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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