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各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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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鈴聲準時響了。
老師踩著鈴聲的尾巴走上了講台，熟練地進入狀態。
教室裡的紀律很快恢複到了最基本的樣子——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該坐好的都坐好了，該閉嘴的也閉嘴了，但誰的心思在課堂上，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蘇沐雪端坐在教室中間偏前的位置上，背挺得筆直，雙手交疊放在桌麵上，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過去，都是一個標準的、認真聽講的乖學生模板。
但那雙像深潭一樣的眼睛，焦距完全是散的。
老師講的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她的思緒，從坐下來的那一刻起，就徹底飄走了。
蘇沐雪微微側了一下頭。
幅度非常小，小到旁邊的人根本不會注意，但她的餘光已經精準地鎖定在了後排靠窗的那個方向。
黃茂正靠在椅背上，表情淡淡的，目光垂著，不知道在看手機還是在發呆。
就是那張側臉。
很平靜，很尋常，放在人群裡甚至不會特別引人注意的一張臉。
但蘇沐雪就是看不夠。
她的目光像最細的筆尖一樣，一寸一寸地描摹著他的眉骨、鼻梁、下頜的線條。
然後，她的腦子裡開始自動播放今天早上的畫麵了。
出門的時候，她穿的是這條特意挑選的奶白色長裙。
選那條裙子之前，她在鏡子前換了兩次，最終選定的標準隻有一個——穿上之後站在主人身邊的時候，看起來最配。
不是為了好看。
是為了“配”。
這個微妙的差異，大概隻有蘇沐雪自己能體會。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和黃茂的距離始終保持在半步以內。偶爾黃茂轉頭看她一眼，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她會下意識地彎一下嘴角。
那種感覺很輕，很淡，但每一次對視都像在她的心口按了一下。
然而，最讓她心跳加速的，不是這些私密的瞬間。
而是別人的眼神。
路上那些行人的反應她還記得很清楚。騎車的大叔，買早飯的青年，幾個女學生……
那些目光裡有驚訝，有好奇，有豔羨，有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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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蘇沐雪來說，這些目光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些人在看她的時候，她正站在黃茂身邊。
那種“被外人見證”的感覺，像一劑猛烈的催化劑，順著血管擴散到了全身。
進入校園之後就更明顯了。
和路上那些不認識她的行人不同，學校裡的很多人是知道她是誰的。
認識她的同學，知道“蘇沐雪”這個名字的人，親眼看到她跟在一個男生身邊走進校門。
她們的目光裡多了一層含義——
“蘇沐雪居然和一個男生一起來學校”。
對蘇沐雪來說，這種被“認識她的人”親眼見證她歸屬於某個人的感覺……
太好了。
好到她現在坐在課堂上回想起來，身上的某些地方都還在微微發麻。
這是屬於她的榮耀——一種隻有“專屬女仆”才能體會到的、被展示在眾人麵前的無上榮耀。
她穿著最好看的衣服，跟在主人身旁，被所有人注視。
就好像主人在向全世界宣告：這是我的人。
蘇沐雪把目光從黃茂身上收回來，低下頭看著自己放在桌麵上的手指，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她的臉頰有些發熱。
因為她的思緒，正在不受控製地往某個不太正經的方向滑。
幾天前的一個晚上。
大家都各自回房間了，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拿手機搜索了一些……學習資料。
說是學習資料，其實就是一些比較小眾的、記錄特殊關係中侍奉方式的帖子和短文。
她是以"如何更好地服務主人"為關鍵詞搜進去的。
而其中有一篇，給她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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