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急什麼？讓財神爺等會兒。”
他指了指屏幕上還沒散去的餘溫。
“現在的局勢變了。不是我們求著上芒果台，是他們得求著買這部劇。”
……
半小時後，嘉興傳媒會議室。
歐陽琳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職業套裝，短發乾練，眼神犀利。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並沒有因為半小時的等待而顯露出絲毫焦躁，反而透著一股獵人等待獵物的篤定。
《古劍奇譚》的爆火讓她敏銳地嗅到了嘉興傳媒的潛力。而在這個流量初起的時代，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製造爆款的機會。
哪怕這個導演是個名聲在外的“軟飯男”。
門開了。
曹昆走了進來。他刮了胡子，換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雖然眼底還有淡淡的青色，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鬆弛感。
楊蜜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
這個微妙的站位細節，讓歐陽琳眉毛微微一挑。
“歐陽台長，久仰。”曹昆沒有像其他新人那樣卑躬屈膝，而是像見老朋友一樣，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
“曹導果然是年少有為。”歐陽琳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成片我看過了幾集樣片。特效不錯，故事也緊湊。雖然演員陣容除了楊蜜略顯單薄，但隻要平台夠大，不是問題。”
這一招先抑後揚，是典型的談判壓價手段。
曹昆笑了笑，沒接話，自顧自地倒了杯茶。
歐陽琳眼神一凝，直接拋出了那個在2015年足以震動整個行業的數字。
“八千萬。”
她豎起一根手指，語氣霸道且自信。
“芒果獨家首播權。另外，我可以承諾給趙莉穎三次《向往的生活》……這可是三次頂級綜藝的邀約嘉賓資源。楊總，這個價格，對於一家剛起步的公司來說，應該是天價了。”
八千萬！
一旁的助理陳雪呼吸都急促了。要知道，此時一部頂級大劇的版權費也不過五六千萬，八千萬絕對是打破天花板的價格！而且還有綜藝資源置換！
雖然《古劍》版權更貴，但那是有自家楊老板這位頂流參與啊。
這簡直是把錢塞進嘉興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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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蜜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心跳加速。有了這筆錢，對賭協議的第一年目標不僅能完成，還能超額！
她下意識地看向曹昆。
按照之前的商定，這種大事應該由她拍板。但不知為何，看著身邊男人那雲淡風輕的側臉，她鬼使神差地沒有開口，而是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做出了一個“請君自便”的姿態。
曹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瓷杯碰觸桌麵，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讓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
“八千萬，確實不少。”曹昆看著歐陽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歐陽琳都感到心驚的壓迫感。
“歐陽台長很有誠意。但是……”
他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如刀。
“您買的是電視獨播權，還是全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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