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跟了楊蜜三年的老人，她見過大揚麵，但老板在辦公室被自家導演按在沙發上這種超綱題，她是真沒練過。
“出去。”楊蜜沒動，隻是微微側頭說道。
“好嘞！打擾了！你們繼續！記得鎖門！”
陳雪如蒙大赦，求生欲瞬間拉滿，甚至還貼心地不僅關上了門，還反鎖了兩道，並在門外掛上了“會議中，勿擾”的牌子。
門關上的那一刹那，辦公室內那種即將擦槍走火的旖旎氛圍，卻像是被紮破的氣球，散了大半。
楊蜜深吸一口氣，幾乎是一瞬間，那種媚眼如絲的少婦神態從她臉上退潮般消失。
她推開曹昆，站起身，動作極其熟練地整理裙擺、扣好崩開的一顆紐扣，再從桌上抽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暈開的口紅。
三秒鐘。
隻需三秒鐘，那個想用身體支付版權費的妖精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嘉興傳媒那個殺伐果斷的女暴君。
“變臉比翻書還快。”曹昆撇撇嘴，意猶未儘地搓了搓手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黑絲細膩的觸感，“楊總，這屬於服務中斷，得賠償精神損失費吧？”
“剛才沒做完的部分，算利息，先欠著。”
楊蜜理了理鬢角的碎發，恢複了那種清冷的高級感，仿佛剛才跨坐在男人身上的不是她一樣。
她走回辦公桌後，拿起座機，聲音沉穩：“陳雪，讓趙莉穎進來。現在。”
掛斷電話，她瞥了一眼還賴在沙發上的曹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把衣服穿好。別讓她覺得我們嘉興是個淫窩。”
曹昆聳聳肩，慢條斯理地係上襯衫扣子，心裡卻在吐槽：【TMD，這不是淫窩是什麼？剛才差點就被老板給辦了。不過有一說一，大蜜蜜這收放自如的演技，要是用在拍戲上，早拿奧斯卡了。】
沒過一分鐘，敲門聲響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趙莉穎推門而入。
一夜爆紅的衝擊力顯然還在，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臉上雖然化了淡妝，但那雙大眼睛裡依舊透著一股沒緩過神來的懵懂和局促。
“蜜姐……師兄……”趙莉穎甚至不敢看曹昆的眼睛，視線在兩人身上飄忽了一下，臉頰微紅。
作為一個女人的直覺，她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那股還沒散去的、特殊的石楠花混合香水的味道。
那是荷爾蒙的味道。
楊蜜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氣揚全開，沒有廢話，直接從抽屜裡甩出一疊厚厚的文件。
“坐。”
楊蜜下巴微揚，那種掌控一切的女王範兒，讓趙莉穎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
“看看吧。”楊蜜指尖輕輕敲擊著文件，“這是今天早上遞過來的綜藝邀約。篩選過了，剩下的全是S級。”
趙莉穎小心翼翼地拿起來。
第一份，《奔跑吧兄弟》常駐女嘉賓特邀。
第二份，《偶像來了》單期飛行嘉賓。
第三份，芒果台新籌備的慢綜藝《向往的生活》。
這一串名字，放在昨天之前，趙莉穎連做夢都不敢想。那是隻有楊蜜這種級別的頂流才能觸碰到的資源天花板。
“現在的你，有資格挑。”楊蜜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凡爾賽中透著一股子霸道，“哪怕是跑男，隻要你想去，我就能把楊影的位置給你擠出半個來。”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這就是嘉興現在的底氣。
趙莉穎的手有些抖。她翻看著那些合約上的數字，那一長串的0感覺太不真實了，在成都都沒看見這麼多0。
“我……我不知道……”她下意識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沙發上的曹昆。
曹昆正在玩打火機，“哢噠、哢噠”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他沒說話，隻是對著趙莉穎眨了眨眼，那眼神裡帶著三分戲謔，七分鼓勵。
趙莉穎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文件堆裡抽出了最後一份。
“蜜姐，我想去《向往的生活》。”
楊蜜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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