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領眾人穿行於臨安街市,最終轉入一道高牆深巷。
朱漆大門緩緩開啟,眼前豁然開朗——隻見飛簷鬥拱連綿如雲,白玉為階,琉璃作瓦,廊腰縵回竟似不見儘頭。
這氣象之恢弘,陳設之奢麗,竟比眾人所想的天子宮闕還要貴氣三分。
“此處是公主在臨安的一處別苑。”
帶隊的無名語氣平淡,仿佛這般堂皇不過是尋常景致。
趙活更是驚歎——這瑞杏所居宮苑竟如此恢宏奢麗,恍惚間有種被霸道女總裁無條件包養的錯覺。
一想到此處將來或許會由瑞杏雙手奉上……壞了,想得太美,差點給自己樂暈了。
趙活身旁的葉雲裳早已瞥見他這副癡癡然的登徒子模樣,又想起方才無名口中那聲“公主”,再見自家哥哥此刻滿臉藏不住的遐想色相,雲裳豈會看不出端倪?
葉雲裳那小臉驀地一鼓,對準趙活腳背便狠狠踩下。
“嗷——雲裳你做什麼?!”
“哼!惡心的豬妖!不過‘公主’二字,就迷得你神魂顛倒?那你找你的公主去好了!反正……你也不需要我這個妹妹了!”
【葉雲裳的心相大幅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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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裳的好感度下降了】
哪有的事——
趙活本想這樣辯解,轉念卻發覺葉雲裳所言還真沒說錯,趙活便急忙追上氣鼓鼓往前疾走的雲裳。
結果趙活向左攔,雲裳便扭頭右轉,他向右擋,雲裳又旋身往左轉。
見葉雲裳如此執拗,趙活索性張開雙臂攔在她麵前,誰知她竟一跺腳,扭頭毫不猶豫地往回走了。
嘿,這小妮子,怎麼連生氣的模樣都這般招人歡喜。
無名一行人自懶得理會這小兩口的嬉鬨,隻淡淡拋下一句:
“鬨夠了便往東邊走,偏廳已備了些簡膳,用完可去回廊那頭的客房,平日公主不待外客,那兒一直空著,你們隨意挑合眼的住下便是。”
“你家公主……竟這般客氣?”南溪忍不住向無名探問。
“我隻遵公主之令行事,其餘之事,無可奉告。”
無名目不斜視,說罷便引著葉雲舟與南溪繼續前行。
南溪也不再多言,心下卻暗歎,如此江湖絕頂高手,竟甘為一位朝廷公主驅使,當真世事難料。
趙活目送他們遠去片刻,再回頭時,卻見葉雲裳已溜到五十步開外,正調皮地往一尊石獅背上攀爬。
他心頭一跳,急喊道:“快下來!那麼高你也敢爬?!”
話音未落,葉雲裳腳底恰好一滑,直墜而下。
趙活眼角驟縮,真氣瞬息貫注雙腿,猛一踏步竟將石板踩出裂痕,身形如箭彈出,於千鈞一發之際將墜落的雲裳穩穩接入懷中。
隻是她近來似乎又沉了些,墜得趙活雙臂往下一沉。
他正疑惑這小妮子的肉都長哪兒去了,目光不經意掃過她衣襟,心下暗詫,瞧著這般嬌小,原來這麼有料?
趙活想著,便悄悄收攏環在她背後的手臂,使得雲裳的衣衫貼緊了身子,勾出一段朦朧窈窕的曲線,使得趙活的手掌下意識在雲裳臀側捏了一下。
葉雲裳像是屁股被燙到般驚跳起來,掙脫懷抱落地,指著趙活滿臉通紅道:
“變態!流氓!色鬼!誰,誰準你亂摸我的……這世上還沒人敢這般對我放肆!”
“嗯?可你從前不是說,世上唯我一人能——”
“啊啊啊閉嘴!”
葉雲裳慌忙揚聲打斷,兩耳霎時紅透,“那是你瞎想的!臭哥哥……裳兒才沒說過那種話的說……”
她說的聲音越說越低,葉雲裳最終羞得不敢抬眼,視線四下飄忽,模樣嬌怯動人至極。
【葉雲裳的好感度大幅上升了】
【葉雲裳的心相大幅上升了】
嗬,果然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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