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哥啊。」師楚欣聽到R總監應聲道，「不是開會」，聽說是沙龍」，好像會有什麼團體輔導之類的。」
「具體我也不太懂，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做。我們部門也隻是負責發通知而已。」R總監笑道。
酒糟鼻總監撇撇嘴。
「團體輔導————就跟團建類似唄？」酒糟鼻總監臉上很快重新堆起笑，像是開玩笑一樣道，「不是我說啊，這段時間這幾個年輕人也鬨出不小的動靜了，說是關注我們手下人的心理健康什麼的。但是感覺上都沒有放個假、發點獎金來的有效。」
「員工援助什麼的————確實比較高級，我知道公司繼續發展下去、繼續做大的話，這個東西少不了。」
說著，酒糟鼻總監的身體往前傾了傾：「但是你能不能跟他們說說，他們做事情，不好總是乾擾我們正常的工作進度吧？」
R總監不著痕跡地把身體後仰了一點：「這些我說了也不算。刑哥你是知道的，我們部門隻是發通知的，其他東西也是聽上麵的人安排。」
師楚欣也跟著自家總監一起後仰了一下，卻沒想到酒糟鼻總監又靠前貼了一點：「說正事啊，宗姐，咱們最近的人員優化問題————」
這下R總監和師楚欣沒法再退了，不得已和對麵開始應付起來。
師楚欣的眼神開始飄忽。
突然，她鎖定了剛進門的一個人。
這人麵無表情，腳步有些僵硬，身上的西裝和襯衣有些淩亂，分布著零星的褶皺，還沒有打領帶。
技術銷售總監，陳礪舟。
身為總監的他，卻是獨自來到會議室。
在落座到自己部門的位置的時候，他邊上那些員工的氣氛猛然一沉，一時間居然都沒有人說話了。
有些事情似乎發生過了。
原本表情還不太美妙的師楚欣感覺心中一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雖然EP的項目進展不太順利，但是另外一項工作的進度卻是推進得不錯。
會議室裡的人越來越多，寬的空間開始漸漸填滿。
但氛圍卻依舊很沉悶，到處都是低聲的議論聲和手機屏幕的亮光。
「今天的位置是不是被調過？」有員工早就發現了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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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會議室裡的桌椅和地板雖然不是固定在一起的，但往日裡也是按照橫豎隊列工整排好，全部麵朝講台的。
今天卻發生了變化。
臨近講台的一大塊地方被刻意地空了出來，僅僅擺放著兩張椅子。當後麵的人想要拿走的時候，都會被EP項目組的工作人員阻止。
空蕩蕩的兩個座位，似乎在無聲地等待著什麼。
也不知道一會誰會坐上去。
一員工輕笑道：「今天上課的人不會是怕生吧？前麵坐得太滿了，他就會緊張？」
對於眼下的宣講，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有的人認為是演講，有的人認為是上課，還有人認為是別的什麼東西。
一旁有人應和：「前幾天我也參加過一次，上課的是一個很年輕的人，說是心理谘詢師。」
對於心理學的東西，還是有人好奇的。立刻有人湊上來問：「講得怎麼樣？」
「怎麼樣？就那樣唄。」
說話的人嗤笑一聲：「那個谘詢師————準備倒是挺充分的，但是感覺可能沒什麼演講的經驗，聲音很乾，互動也很尷尬，最後也隻是走流程把東西講完而已。」
聽到這個總結，有人同意：「我感覺就是走個流程。說是弄什麼心理健康————但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懂的都懂，公司哪會真的在意這個？又不是外企————」
有人壓低了嗓音：「我感覺啊，這就跟公關部門一樣。公司想要做大，這類部門基本上都要有，但要說真的讓他們發揮什麼作用，那估計是不用指望。」
「噓————小聲點，別讓公關部門的人聽到。」
「這有什麼？聽說這些人還是臨時從外麵雇過來的團隊，十個人都不到，而且都是年輕人，感覺都沒有什麼工作經驗的。」
有人認可地點頭：「估計是什麼宣傳需要吧？公司正經的項目到了瓶頸，就想要在其他地方顯得厲害一點，報表、股價什麼的————你看，宣傳部門的人倒是到得挺齊的，估計一會要拍照————到時候互相提醒一下，拍照的時候都認真一點。」
「誰理他啊？我們正事都還————」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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