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倫敦快訊》重新崛起的警惕。
屁股決定腦袋。
嗯,現在的《倫敦快訊》已經是競爭對手了.
米歇爾隻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新紀元》,上麵印著《基督山伯爵》的最新連載。
「一篇短篇小說,即便再精彩,也隻是曇花一現。讀者們看完,討論幾天,便會漸漸遺忘。」
「但長篇連載,卻能持續不斷地吸引讀者,培養他們的閱讀習慣,形成一種忠誠。」
米歇爾微笑著看向麥可。
「我們《新紀元》的征途,才剛剛開始。」
麥可聽完米歇爾的話,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他明白米歇爾的意思。《項煉》雖然短期內為《倫敦快訊》帶來了巨大的關注。
但《新紀元》有《基督山伯爵》這樣宏大的連載作品,這才是真正能夠建立起傳媒帝國的基石。
「你說得對,米歇爾。短篇是煙花,長篇才是長河。
麥可收斂了笑容,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他低頭檢查著《新紀元》的版麵。
「《基督山伯爵》的連載,不能有絲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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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項煉》這篇故事的影響力,還在往倫敦的更高處蔓延...
在倫敦西區,一棟被常春藤覆蓋的豪華別墅裡,下午茶會正在進行。
精致的骨瓷茶具裡盛著熱氣騰騰的大吉嶺紅茶,銀質托盤上擺放著造型可愛的甜點。
幾位衣著華麗的貴婦圍坐在一起,表麵上她們在談論著天氣和最新的歌劇,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
「哦,親愛的,你們看了今天《倫敦快訊》上米歇爾先生的新故事嗎?」
說話的是子爵夫人,她用戴著蕾絲手套的手,優雅地搖著一柄象牙折扇,笑得花枝亂顫。
「那個叫埃莉諾的小文員的妻子,真是太可笑了,居然連玻璃和鑽石都分不清楚。」
「為了那種廉價的虛榮,毀了自己的一生,真是愚蠢。」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輕蔑,但她脖子上那串碩大的、號稱是祖母傳下來的珍珠項煉,卻.
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僵硬。
似乎看上去,缺乏天然珍珠應有的溫潤光澤感。
坐在她對麵的男爵遺孀,也不自然地扯了扯自己胸前那枚藍寶石胸針,乾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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