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媒正娶、法律認可的妻子。
“林逸晨你少管閒事!”
周瑞的臉漲成豬肝色,“我和蘇妤的事,輪不到你插嘴!”
“輪不到我?”
林逸晨突然逼近,身上的雪鬆香水味壓過檀木,“那岑墨呢?”
他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支票,“這是岑氏集團給你公司的注資意向書——前提是,你離蘇妤遠點。”
包間裡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王芳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屏幕上還停留在岑墨的財經新聞照片。
周瑞盯著那張支票,手指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酒杯。
蘇妤終於站起身,運動外套拉鏈的冷光掃過眾人震驚的臉:“對不起,高中的時候我就拒絕過你。”
她的目光掃過周瑞僵硬的肩膀,“我們之間不可能,以前不可能,現在更不可能。”
“為什麼?”
周瑞突然失控,“如今我已經是上市公司老總,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醫生的工作又苦又累,我可以養你。
既然你和岑墨不是男女朋友,為什麼不考慮考慮我?”
他越說越激動,伸手去抓蘇妤的手腕,卻被林逸晨反手扣在身後,關節錯位的聲音讓在場女生紛紛驚呼。
包間的雕花木門被猛地撞開,冷風裹挾著雪鬆香湧進來。
岑墨的黑色大衣下擺揚起,腕表表盤折射的冷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周瑞攥住蘇妤手腕的手上。
“因為她想要的,你給不了。”
岑墨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寒意。
周瑞的瞳孔猛地收縮,指尖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僵在半空——他精心策劃的這場“重逢”,本以為岑墨會在跨國會議中分身乏術。
林逸晨如釋重負地鬆開周瑞的胳膊,吹著口哨坐回原位,順手給自己倒了杯香檳:“老岑,再不來我手可就廢了。”
他朝許晚辭挑眉時,卻發現對方正專注地塗口紅,壓根沒看這場好戲。
岑墨的皮鞋踏過地毯,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環視一圈包間裡驟然蒼白的麵孔,輕笑出聲:“看來同學們,很關心我和蘇妤的私人生活?”
王芳突然挺直腰板,假睫毛在顫抖中卻透著興奮:“岑總既然來了!
蘇妤剛剛說了,你們並不是男女朋友!”
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鞋上前,香奈兒套裝蹭過周瑞僵直的手臂,“您如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何必......”
“哦?是麼?”
岑墨緩緩走到在蘇妤麵前站定,垂眸時睫毛在眼下投出鋒利的陰影。
蘇妤攥著他大衣下擺的手指微微發顫,隻能心虛地點點頭。
王芳以為抓住了把柄,聲調陡然拔高:“岑總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蘇妤這一次吧!”
轉向許晚辭,指甲幾乎戳到對方精致的妝容,“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就看著岑總給她難堪?”
許晚辭慢條斯理地合上口紅蓋,眼尾挑起的弧度滿是嘲諷:“王芳,你小學沒畢業?聽不懂人話?”
林疏桐優雅地抿了口茶,安若蘅甚至連眼神都沒施舍,三人默契地將瓜子嗑得清脆作響。
“蘇妤!這就是你的好姐妹!”
王芳氣得原地跺腳,“關鍵時刻......”
“夠了。”周
瑞突然擋在蘇妤身前,金絲眼鏡泛著冷光,“都是同學,當年的事......我可以帶她走?不讓她在岑總的麵前礙眼?”
“你帶著她走?”
岑墨突然輕笑,卻讓所有人後頸發涼。
解開大衣紐扣的動作像是在拆解炸彈引信,“蘇蘇,跟誰走?”
蘇妤繞過周瑞,來到岑墨麵前,仰頭望著他泛紅的耳尖,突然踮腳勾住他的脖頸:“當然是跟你。”
岑墨垂眸看向蘇妤,眼底翻湧的醋意化作溫柔的無奈。
屈指輕輕刮過她的鼻尖,動作親昵得讓在場眾人倒抽一口冷氣:“怎麼回事,嗯?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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