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信你一次。”
他轉身，對自己最心腹的那個番子低聲吩咐。
“老周，你親自去一趟。”
“就按他說的辦，找到那個小林子，說了暗號，帶他去取東西。”
“記住，東西到手之前，那個小林子不能有任何損傷。”
“東西一到手，連人帶東西，立刻帶回來見我。”
“處理乾淨點，別留尾巴。”
“是，百戶大人。”
那個叫老周的番子躬身領命，快步離去。
趙楷看著老周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儘頭，這才回過頭。
他走到楊凡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楊凡，你最好沒騙我。”
“否則，詔獄裡的七十二套刑具，我會讓你挨個嘗一遍。”
楊凡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隻是發出微弱的笑聲。
“嗬嗬……”
“百戶大人……那封信，可是天大的功勞……”
“就看你……有沒有命拿了……”
趙楷以為他是在絕望中放狠話，不以為意地哼了一聲。
“我的命，就不勞你操心了。”
“你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
他一揮手。
“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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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回來之前，別讓他死了。”
說完，趙楷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牢房。
鐵門再次被鎖上。
牢房裡，又恢複了黑暗與死寂。
趴在地上的楊凡，緩緩抬起了頭。
他臉上的痛苦和恐懼，在黑暗中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那雙被血汙遮掩的眼睛裡，亮得嚇人。
南鬥移位，該換新天了。
這句暗號，是他和小林子早就約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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