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的效率高十倍！”林夏看著培養皿裡遊動的細胞，突然想起服務區那個嬰兒，他的臍帶血裡是否也有同樣的奇跡？
“我們需要更多樣本。”少將看著基因圖譜，眉頭緊皺，“但現存的抗體攜帶者不足百分之一，而且......”他調出一段監控錄像，林夏看見張野正在撕咬一個士兵，他的指甲已經變成鋒利的爪子，背後隱約有骨翅隆起。
“他在進化。”蘇晚喃喃道，“病毒在和人類基因融合，也許未來會出現新的物種......”“住口！”林夏猛地關掉屏幕，“我們的任務是救人，不是研究怪物！”
深夜，林夏在實驗室裡打盹，夢見母親在廚房做飯，弟弟在客廳玩遊戲，一切都回到災難前的樣子。突然，警報聲撕裂夢境，她睜開眼，看見老鬼捂著脖子衝進實驗室，他的皮膚正在快速變異，指甲刺穿了掌心。
“快......給我注射血清......”老鬼跪倒在地，紫色紋路順著脖子向上蔓延。林夏抓起注射器，卻在接觸他皮膚的瞬間，看見他眼底閃過一絲清明——那是變異體從未有過的眼神。
血清推進血管的剎那，老鬼抓住她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去......研究所......密道裡......有個保險庫......”話未說完，他的瞳孔已經變成豎瞳，嘴角裂開露出獠牙。林夏後退半步，手槍已經握在手中，卻遲遲沒有扣動扳機。
蘇晚衝進來時，老鬼已經撞破玻璃櫃，正在啃食培養皿裡的病毒樣本。林夏看著他背上凸起的骨刺，突然想起父親勳章的密道編號，轉身沖向電梯。
研究所的保險庫裡，燈光自動亮起的瞬間，林夏屏住了呼吸。整麵牆都是冷凍艙，每個艙裡都躺著一個全身插滿管子的人，他們的胸口都戴著和她一樣的佛珠——那是母親親手做的。
“這是......”她的聲音顫抖，手指撫過最近的冷凍艙，看見裡麵的女人左眼角有顆淚痣，和北方防線的軍官一模一樣。艙體標籤上寫著：“林夏，2022年感染，基因評級SS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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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腳步聲，父親的聲音帶著沉痛：“他們叫‘種子計劃’，選中的都是有強大抗體的人，包括你母親......”“別說了！”林夏轉身，看見父親手裡拿著一份文件，封麵上是她的照片，標題寫著“母體培育計劃”。
“你們一直在利用我？”林夏覺得可笑，“甚至用我母親做實驗？”父親想要解釋，卻被她打斷：“那個軍官，是我弟弟對不對？你們克隆了我，又克隆了他，就為了製造完美抗體？”
實驗室的廣播突然響起，少將的聲音帶著緊迫感：“所有人員注意，變異體突破防線，重複，變異體......”警報聲中，林夏看見監控畫麵裡，張野正用骨翅撞開防護門，他的身體已經變成半人半蝠的形態，身後跟著密密麻麻的變異體。
“拿著這個。”父親塞給她一個U盤，“裡麵有所有抗體攜帶者的坐標。去北方極地，那裡有未被感染的實驗室......”“那你呢？”林夏抓住他的手腕，發現他袖口也有紫色斑紋。
父親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爸爸早就被感染了，還記得你小時候我總帶你去爬山嗎？其實是在測試你的體能......”他推開她，沖向控製台，“快走！啟動自毀程序需要十分鐘......”
爆炸的氣浪將林夏掀出研究所時，她看見父親站在火光中，對著她比了個“活下去”的手勢。那是她小時候學自行車時，父親常對她做的手勢。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抓起掉在地上的勳章，跌跌撞撞地沖向直升機。
北方極地的實驗室裡，蘇晚看著基因測序結果，眼淚滴在鍵盤上：“你知道嗎？老鬼和那個軍官的基因鏈，居然能互補......他們可能是同源克隆體......”林夏望著窗外的極光，想起父親最後的笑容，突然明白了一切。
“啟動基因融合程序。”她戴上手套，將自己、老鬼、軍官的血液樣本放入離心機，“也許我們不需要克隆，而是需要融合。”蘇晚愣住：“你是說......創造新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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