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悵然:“當年朝廷本就與羌地有和談之約,卻偏偏貿然興兵,不顧邊境百姓安危,也不顧將士死活,如今落得這般戰事失利、被迫議和的下場,皆是咎由自取。”
他睜開眼,眼底泛起幾分冷意,緩緩說道:“你可知,如今羌國早已不是昔日模樣,先前的羌王被廢,大王子已然自立為可汗,掌控了羌地所有兵力。”
說到此處,他忍不住冷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與不滿:“現在這位新可汗,性情殘暴,野心極大,可不像當年榮華公主在羌地時那般好說話,也絕不會輕易答應議和條件。我們這位聖上,昔日軍心尚穩、和議有成,卻好大喜功,欲揚威邊鄙,拒諫而行,貿然興兵;今兵鋒受挫,便急圖求和,卑躬屈膝,全然不顧邊卒之血、黎庶之苦,朝令夕改,何其謬哉!”
林風嘯站在一旁,臉色也愈發凝重,卻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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