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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林風嘯、謝雁櫟商議完畢,許菁菁心中的疑慮愈發深重,整夜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榮華公主沉重的神色和那句“要回羌國”的話。
天剛亮,她便顧不得休息,匆匆洗漱妥當,獨自一人前往周宅,她一定要問清楚,榮華公主究竟為何突然要回羌國,背後到底藏著什麼隱情。
抵達周宅時,巴圖依舊守在院門口,見是許菁菁,神色依舊有些拘謹,卻也沒有阻攔,隻是躬身行禮後,便引著她走進院內。不同於昨日的戒備,今日的周宅格外安靜,廊下沒有陌生的身影,隻有阿禾輕聲走動,神色也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榮華公主正坐在庭院的石桌旁,手中撚著一枚玉佩,神色恍惚,眼底滿是疲憊,連許菁菁走近都未曾察覺。許菁菁輕輕開口,語氣中帶著急切與關切:“殿下,我來看你了,我有話想問問你。”
榮華公主猛地回神,看到許菁菁,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菁菁,你怎麼來了?昨日剛和你說過,我這邊不便,你怎麼還特意跑一趟。”
許菁菁沒有繞彎子,直接在她對麵坐下,目光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殿下,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昨日你說要回羌國,我和阿嘯、雁櫟都很擔心你。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是不是有人脅迫你?還是羌國那邊出了什麼事?”
麵對許菁菁的追問,榮華公主垂下眼眸,指尖緊緊攥著手中的玉佩,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帶著幾分閃躲:“菁菁,多謝你的關心,我沒事,也沒有人脅迫我。回羌國,是我自己的決定,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告訴你,還請你諒解。”
“怎麼能沒事?”許菁菁急得往前湊了湊,“你往日裡從不瞞我,如今卻這般遮遮掩掩,你知不知道,我和大家都很擔心你。而且這個時候,羌人貴族秘密入境,邊境局勢這麼微妙,你貿然回去,實在太危險了!”
無論許菁菁如何追問,榮華公主始終不肯鬆口,隻是反複說著“我有我的苦衷”“請你相信我”,眼神躲閃,不肯與她對視,臉上的疲憊與無奈愈發明顯,卻始終不肯吐露半分真實原因。許菁菁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急切漸漸變成了無力,她知道,榮華公主既然決意隱瞞,再多追問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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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許菁菁準備放棄追問,轉而勸說她再好好考慮時,榮華公主卻突然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許菁菁徹底愣住的話:“菁菁,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許菁菁心中一緊,輕聲道:“殿下請說,隻要我能做到,定不推辭。”
榮華公主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而懇切:“我回羌國之後,想把紹兒,寄養在謝家。請你和阿時幫忙照看他,護他周全,不要讓任何人傷害他,也不要讓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小可汗?”許菁菁大驚失色,猛地從石凳上站起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詫異,“殿下,你怎麼會不帶他走?還要寄養在謝家?這……這太匪夷所思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榮華公主不僅要回羌國,卻連兒子都不帶,還要將如此重要的人寄養在自己家中,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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