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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楊過驚呼，眼疾手快地伸腳一勾，將那鳥籠穩穩接住，隨後一臉無辜地看向武修文。
“武師兄，你怎麼這般不小心？若是摔壞了，芙妹可是要心疼這小生靈的。”
武修文握著酸麻的手腕，有苦說不出，臉漲成了豬肝色：“你……你使詐！”
“修文！”郭芙眉頭緊鎖，厲聲喝道，“自己拿不穩，還要誣賴楊過？楊過好心幫你，你這是什麼態度？”
“芙妹，我……”武修文百口莫辯，看著楊過那副“受了天大委屈卻不敢說”的小媳婦模樣，氣得差點吐血。
楊過提著鳥籠，退回到郭芙身邊，低聲道：“芙妹別生氣。這鳥兒確實可愛，既然是兩位師兄的心意，不如先收下，回頭放生了便是，也算積德。”
郭芙聽他這般識大體，心中更是偏愛，轉頭對二武道：“聽聽，楊過多懂事。你們兩個，整日隻知玩樂，爹爹昨日考校的背熟了嗎？”
二武被訓得垂頭喪氣。
楊過站在一旁，指尖輕輕逗弄著籠中的畫眉。
一行四人往海邊走去。
郭芙走在最前，楊過緊隨其後，二武跟在後麵咬牙切齒。
海風拂麵，波濤拍岸。
“芙妹，你看那邊礁石上，是不是有一株紫色的花？”楊過忽然指著遠處一塊險峻的礁石說道。
“我去采！”武修文為挽回麵子，搶先施展輕功沖了出去。
那礁石濕滑，海浪極大那礁石濕滑，且海浪極大。
武修文輕功平平，剛落在礁石上，腳下便是一個踉蹌。
楊過站在岸邊，手指藏在袖中，借著海浪聲的掩護，屈指一彈。
一顆細小的石子破空而去，精準地擊中了武修文的小腿迎麵骨。
“啊！”
武修文慘叫一聲，身形徹底失控，一頭栽進了冰冷的海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弟弟！”武敦儒大驚失色，連忙跳下去救人。
郭芙嚇了一跳，正要上前查看，卻被一雙溫暖的大手握住了肩膀。
“芙妹別急，二位師兄水性好，沒事的。”
楊過柔聲安撫。
“這海浪雖大，卻正好給他們練練下盤功夫。”
郭芙看著在海裡撲騰的兩兄弟，又看了看身邊神色淡然的楊過，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看著楊過那雙清澈關切的眼睛，那一絲疑慮瞬間煙消雲散。
“也是，讓他們吃點苦頭也好。”郭芙哼了一聲，任由楊過牽著她的手，轉身離去。
身後，海浪滔滔，掩蓋了少年所有的心機與算計。
夜色如墨，積翠軒內燈火通明。
郭芙與楊過對坐於窗下，中間擺著一副棋盤。
“啪。”
郭芙落下一枚白子，眉頭微蹙：“楊過，你這步棋走得太險了。若是被我截斷後路，你這大龍可就死定了。”
楊過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黑子，目光卻並未落在棋盤上，而是凝視著郭芙燈下如玉的側顏。
“死便死了。”
他輕笑一聲，將黑子落在了一處看似無關緊要的氣眼上。
“隻要能困住芙妹的帥旗，哪怕犧牲整條大龍，也是值得的。”
郭芙一怔，低頭細看棋局，這才發現楊過這一子落下，竟隱隱形成了一個“倒脫靴”的局勢，雖然自損八百，卻將她的白子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這種棋風，偏激、狠辣，帶著一股不顧一切的瘋狂，像極了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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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無賴下法。”郭芙有些氣惱，伸手去推亂棋盤，“不下了不下了，每次都這樣，寧可同歸於盡也不讓我贏。”
楊過順勢握住她在棋盤上亂動的手，掌心溫熱，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芙妹想贏，我說過，哪怕把命給你都行。”
他湊近了幾分，眼中的光芒灼熱得令人心驚。
“但我不想輸給別人。這棋盤上隻有你我，我不想輸，也不想贏，隻想……纏著你。”
郭芙的心跳驟然失序。
這四年，楊過的話越來越露骨，行為也越來越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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