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看著那紅衣少女被那少年強行帶走的背影，眉頭緊鎖。
“郭芙……楊過……”
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若有所思。
馬車再次駛動，將聚賢鎮的喧囂拋在身後。
車廂內，氣氛古怪。
楊過不再裝病，而是端坐在角落裡，垂著眼簾，手裡把玩著郭芙之前給他擦汗的那方絲帕。
他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一股低氣壓，讓寬敞的車廂都顯得逼仄起來。
郭芙偷眼瞧他，見他麵沉如水，薄唇緊抿，顯是動了真氣。
她試探著喚了一聲，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還生氣呢？”
楊過手指一頓，擡起眼皮，那目光幽幽的，看得郭芙心裡發毛。
“我哪敢生芙妹的氣。”
楊過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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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耶律公子，出身名門，武功高強，又是全真教的高徒，長得也是一表人才。芙妹看他看得入神，也是人之常情。”
“我楊過不過是個沒爹沒娘的窮小子，隻會些旁門左道的功夫，哪裡比得上人家。”
郭芙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胡說什麼呢！”
郭芙見他這副陰沉模樣，心裡那股無名火不上不下，堵得難受。
兩世為人，她何曾這般低聲下氣地哄過一個少年？
可念及前世他斷臂後的孤絕，再看今生他這雙險些廢掉的手，所有到了嘴邊的斥責，都化作一聲低微的嘆息。
“好啦。”
郭芙挪了挪身子，湊近了些，伸手去扯他手裡的帕子。
“那個耶律齊……我真的不認識他。”
她放軟了聲音解釋道：“方才隻是見他身法路數，像極了全真教的功夫。你也知道爹爹與全真教的淵源，我一時好奇，才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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