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叫他過哥哥，那也得叫我們大武哥哥、小武哥哥！否則就是厚此薄彼！”
郭芙聽著這兩人如稚童爭糖般的言語，又好氣又好笑。
她兩世為人，心理上早已將他們看作晚輩。那聲“過哥哥”已是極限。
“兩位師兄。”郭芙放下筷子，眉眼間染上寒霜，“長幼有序，尊卑有別。你們既為師兄，便該有師兄的樣子。這般斤斤計較，成何體統？”
“我們怎麼沒師兄樣子了？”武敦儒不服氣地指著楊過，“這小子整日裝病賣慘，賴在你身上，他就有師弟的樣子了？”
一直慢條斯理喝粥的楊過，此刻緩緩放下碗。
他從懷裡掏出那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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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武兄此言差矣。”
楊過擡起眼，眸中笑意盈盈，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這哥哥二字，可不是論年紀的。”
“若年紀大便能當哥哥，那路邊的老乞丐，豈不個個都是芙妹的哥哥？”
“你罵誰是乞丐！”武修文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楊過看都未看他，聲音依舊溫吞，卻淬了冰。
“我隻是打個比方。這稱呼，講究的是一個情分。”
“我與芙妹，是過命的交情。在陸家莊，我敢為她接李莫愁的赤練神掌，敢為她逆轉經脈。”
他目光如刀，在武氏兄弟臉上刮過，嘴角勾起極盡嘲諷的弧度。
“敢問二位，當時李莫愁攻來，你們在何處？”
“是在抱頭鼠竄，還是在……尿褲子？”
這話如兩記耳光，狠狠扇在武氏兄弟臉上。
兩人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羞憤欲死，卻一個字也辯駁不出。
“你……你……”武敦儒氣得渾身發抖，“那是因為我們內力低微，不想拖累師父師娘！”
“哦？不想拖累？”楊過嗤笑一聲，“那現在要當哥哥了，內力就深厚了？若是此刻李莫愁殺個回馬槍，二位哥哥，是打算用口水把她淹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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