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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沒有互相吞噬，反而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恐怖的平衡。
“你……你這小子……”洪七公捂著胸口，掙紮著站起來，指著楊過，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活了快一百年，從未見過如此離奇之事。
歐陽鋒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雖瘋癲，武學直覺卻比任何人都敏銳。
他看著楊過，眼神裡不再是單純的父愛，而是多了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好兒子！好兒子！你的武功，要比爹還厲害了！”他拍著手，怪笑著，嘴角的血跡讓他看起來像個剛飽餐一頓的惡鬼。
楊過身子晃了晃，差點栽倒。
剛才那一嘯，幾乎耗盡了他所有內力，經脈更是如同被寸寸撕裂，劇痛無比。
郭芙連忙衝上去，扶住了他。
“過哥哥！你怎麼樣？你別嚇我！”
楊過靠在她柔軟的肩上，貪婪地吸了一口她發間的香氣，感覺那股撕裂的疼痛都減輕了幾分。
他沖她虛弱地一笑：“芙妹，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你這個瘋子！你知不知道剛才多危險！”郭芙又氣又心疼。
“別緊張。”楊過伸出手，握住郭芙的手，動作輕柔至極。“我答應過芙妹的，要長命百歲。”
洪七公和歐陽鋒看著眼前這膩歪的一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尷尬。
打不下去了。
再打下去，倒像是兩個老傢夥在跟小輩爭風吃醋，太掉價。
“咳咳！”洪七公幹咳兩聲，走到那壇“玉露酒”前，給自己滿上一碗。
“老毒物，今天算你命大。”洪七公喝了一口酒，緩緩說道，“要不是看在這小子的麵子上，老叫花子今天非把你這身骨頭拆了喂狗。”
“嘿嘿，老叫花，你嘴還是那麼硬。”歐陽鋒也走了過來，毫不客氣地抓起一塊“二十四橋明月夜”就往嘴裡塞，吃得滿嘴流油。“要不是我兒子護著你，你現在已經是我掌下亡魂了。”
“放屁！”
“你才放屁！”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郭芙急了。
她扶著楊過，走到兩人中間，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兩位老前輩，都是當世的武學宗師。今日若在此鬥個兩敗俱傷，豈不讓江湖同道笑話？”
“更何況，您一位是我過哥哥的義父，一位是我爹爹娘親的恩師。你們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日後如何自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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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不卑不亢。
洪七公和歐陽鋒都沉默了。
“那你說怎麼辦？”洪七公哼了一聲。
“我兒子被你打傷，這筆賬又怎麼算？”歐陽鋒也不甘示弱。
郭芙看著這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卻還像孩子一樣鬥氣的老頑童，心裡一陣無奈。
她想如果是母親會怎麼做，然後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既然兩位前輩誰也不服誰，不如……換個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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