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莊的下人們看著這個披頭散髮、赤足狂奔的少年，眼中滿是驚恐，卻無人敢上前阻攔。
終於，他在練武場找到了正在指點大武小武武功的黃蓉。
“郭伯母！”
楊過衝過去，聲音嘶啞得厲害，那雙總是帶著三分邪氣七分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卻是一片赤紅的慌亂，“芙妹呢？芙妹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她。”
黃蓉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少年，心中輕嘆一聲。
她知道瞞不住，也沒打算瞞太久。
“過兒，你先冷靜點。”黃蓉放下手中的打狗棒，柔聲道。
“我冷靜不了！”楊過大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她在哪？告訴我，她在哪！”
黃蓉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芙兒走了。”
“走了？”
楊過愣住了，彷彿聽不懂這兩個字的意思，“去哪了？回桃花島了嗎？還是去逛街了？我去接她……”
“她去了襄陽。”黃蓉打斷了他的自欺欺人，“天不亮就走了。”
“襄陽……”
楊過喃喃重複著，身體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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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戰事吃緊，她要先去襄陽布防。”黃蓉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憐憫，“過兒，芙兒長大了，她有她的抱負。她不告訴你，是怕你傷勢未愈，強行跟去會加重病情。”
“怕我跟去……”
楊過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自嘲與淒涼。
“她是怕我拖累她吧？”
“過兒，芙兒不是這個意思……”
“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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