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哈欠,自顧自上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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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生騎車行在夜路間,車頭插著一束香,微火在風中明滅。不知為何,今晚這條路顯得格外漫長,遠處霧氣氤氳,看不真切。
前方道旁忽有紙影晃動——竟是四名紙人擡著一頂紅轎,轎簾微掀,裡頭坐著鳳冠霞帔的董小玉。她見秋生漸近,嫣然一笑,身形飄然而起,輕輕落在秋生後座。隨後素手一揚,紙轎與紙人如煙消散,彷彿從未出現。
施展飛身托跡、隱於天地氣息之間的林風,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終究還是來了……董小玉竟已修成厲鬼,難怪能施展幻術迷惑心神。可她氣息純凈,並無業力糾纏,似乎未曾害過人。”
鬼物修鍊,要麼吸納龐大陰氣,水磨工夫慢慢提升;要麼害人性命,吞噬精氣魂魄以速成。董小玉顯然是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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