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你跟我講王法?
我告訴你,這水就是命!
誰想從這河裡舀走一勺水,那就是在割我們王家村的肉,要我們全村老小的命!」
他把殺豬刀往身前一橫,刀鋒泛著寒光:
「想過河?行啊!
從老子屍體上踏過去!」
「你這後生,好不講理!」
三叔公氣得鬍子亂顫,手中的拐杖狠狠頓地,聲音雖然蒼老,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公道:
「咱們兩村共飲一河水,祖祖輩輩都是這麼過來的!
前幾日,看著你們村遭了蟲災,地裡旱得厲害。
我們蘇家村體諒你們,硬是停了自家的水車,讓你們在上遊截流灌溉了整整五天!
五天啊!
就算是頭牛,也該喝飽了吧?
如今我們地裡也等著用這口救命水,你們卻翻臉不認人,把河道給堵死了?
做人得講良心!你們這是要把我們蘇家村往死裡逼啊!」
「良心?」
王猇脖子一梗,根本不聽三叔公的教誨,反而更加匪氣:
「五天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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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頭毒得像火燒,剛灌進去的水轉眼就沒了!
我不管你們地裡旱不旱,我隻知道,我們村的地還沒喝飽!
這河道既然堵了,那就是我們王家村的!
誰敢動,老子就敢拚命!
反正橫豎是個死,拉幾個墊背的也不虧!」
他的眼神裡透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這種瘋狂,讓蘇家村原本氣勢洶洶的眾人,心裡都不由得一寒。
這就是所謂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們雖然人多,但大多是老實巴交的莊稼漢,真要跟這種不要命的主兒拚殺,心裡還是有些打鼓。
「既然你執迷不悟……」
李庚上前一步,手中的鐵鍬揚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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