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便能決定哪個村有水喝,哪個村吃土。」
「還有那帶著嗅靈犬巡街的『巡檢司捕』,那是禦獸師。
在縣衙大堂給公文蓋章的『掌印官』,那是符籙師……」
胡教習的話語如同連珠炮般砸下,每一個例子都直指民生痛點,直指權力的末梢。
蘇秦想起了徐子訓那日在湖邊說的話,兩相結合,對這「百藝即權柄」的理解愈發深刻。
他緩緩開口:
「那這『靈植夫』……」
「靈植夫,乃農司之基。」
胡教習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
「民以食為天,修士亦不能免俗。
這雖然是競爭最大的一脈,卻也是……最容易積累人脈與資源,最穩的一條路。」
說完這些,胡教習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神秘,幾分得意,像是一個準備給晚輩發糖的老人。
他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隨手拍在了石桌上。
「啪。」
清脆的一聲響。
「既然你們都有了進二級院的實力,那咱們的目標就不能隻定在『過關』那麼簡單了。」
胡教習壓低了聲音,手指在紙條上點了點:
「每年的考核,除了固定的責任田收成占五成比重外,剩下的五成,皆是『變數』!取決於考官的私人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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