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的宿舍，“哐”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沒有追。
我知道，他活不了多久。
一個隻豁免物理傷害的規則，在這個詭異的遊戲裡，和靶子沒什麼區別。
我離開了宿舍樓。
學校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到處都是尖叫聲和爆炸聲。
不斷有人因為觸犯了別人的規則而死亡。
我走在路上，所有看到我的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樣遠遠地避開。
“微笑哥”林誠。
一個設定了白癡規則，卻反殺了所有挑釁者的怪物。
我的傳說，開始在小範圍內流傳。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了電話。
「是林誠先生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人聲音。
「我是國家異常事務處理局的負責人，我姓李。」
「我們注意到了你的特殊情況。」
「你的規則，似乎並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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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想邀請你來我們這裡一趟，配合我們進行一些測試。」
男人的語氣很客氣，但話語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但我們很快就會找上門，到時候，方式可能就不會這麼溫和了。」
4.
我來到了市中心的一棟大樓。
這裡是異常事務處理局的臨時總部。
門口的守衛荷槍實彈，表情嚴肅。
我被帶到了一個全白色的房間。
房間裡隻有一個桌子和兩把椅子。
桌子對麵，坐著一個穿著製服的中年男人，正是給我打電話的李負責人。
他身後，站著一個麵容冷峻的年輕女人。
女人手裡拿著一個平闆電腦，正在飛速記錄著什麼。
「林誠同學，請坐。」
李負責人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我坐了下來。
「不要緊張，我們沒有惡意。」
李負責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公式化的微笑。
「我們隻是對你的規則非常好奇。」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所有試圖破解你規則的人，都失敗了。」
「他們都無法在你‘微笑’的時候，做出相應的笑容。」
「我們可以將此理解為一種強製性的表情剝奪能力嗎？」
我看著他，沒有回答。
李負責人也不在意，他自顧自地繼續說。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我們為你準備了一個特殊的測試對象。」
他拍了拍手。
房間的另一扇門打開，一個穿著病號服，眼神獃滯的男人被帶了進來。
「這位是張先生，他患有嚴重的‘癡笑症’。」
「這是一種精神疾病，患者會無法控製地持續發笑，任何情況下都無法停止。」
李負責人看著我，眼神裡閃爍著精光。
「我們很好奇，當你的規則對他生效時，會發生什麼？」
「是一個無法停止笑容的人，遇到了一個能剝奪笑容的規則。」
「究竟，誰會更勝一籌？」
他身後的年輕女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測試開始。」
那個癡笑症患者被推到了我的麵前。
他果然在不停地笑著，發出“嗬嗬嗬”的怪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
我的規則被動觸發。
在李負責人和那個女人的視角裡，我對著癡笑症患者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個病人。
奇跡，沒有發生。
癡笑症患者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然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和我室友、王虎他們一模一樣的驚恐。
他的身體開始抽搐，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
三秒倒計時，出現在他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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