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了一個需要自己笑才能觸發的規則……」
「而這個規則，又能讓所有人在他麵前都笑不出來……」
「這是一個死結！」
「這是一個無解的……」
「悖論！」
5.
安靜。
白色的房間裡，死一般的安靜。
李負責人和那個叫小周的女分析員，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
「無解的悖論……」
李負責人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你利用了規則的漏洞。」
「規則說‘當我笑的時候’，但它沒有定義什麼是‘笑’。」
「它沒有規定這個‘笑’，必須是物理層麵上的麵部肌肉運動。」
「它可以是一個‘概念’，一個由你主觀發起的‘判定信號’！」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而你的第二個異能‘我永遠不會笑’，則成了你最強的盾牌！」
「它讓你在物理層麵上，永遠不可能滿足‘我笑’這個條件。」
「所以，任何試圖通過模仿你笑容來破解規則的人，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方向！」
「因為你根本就不會笑，他們模仿的，隻是一個不存在的虛假前提！」
小周分析員的臉色已經慘白。
「等等，李局……」
「如果他的‘笑’是一個主觀發起的信號，那我們現在……」
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我和他們共處一室。
隻要我願意，隨時可以發起“判定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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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在規則麵前，和那個癡笑症患者沒有任何區別。
他們也會笑不出來。
他們也會死。
李負責人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把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請進了自己的總部。
他緩緩地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林誠同學，你不要誤會。」
「我們隻是想了解情況，這對我們保護民眾至關重要。」
「我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惡意。」
我看著他，依然沒有說話。
這種沉默，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房間外的警衛似乎察覺到了不對，開始有騷動的聲音傳來。
「都別動！」
李負責人對著門口大吼一聲。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他很清楚，一旦發生衝突，這裡的所有人都得死。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真誠。
「林誠同學，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你告訴我們你規則的全部秘密，我們為你提供最高級別的庇護。」
「並且，我們會動用國家的力量，為你尋找你需要的任何東西。」
「積分、信息、裝備，隻要我們有，你都可以拿走。」
「我們甚至可以幫你找到其他的規則漏洞，讓你變得更強。」
「怎麼樣？」
這是在招安。
也是在妥協。
在絕對無解的力量麵前，國家機器也隻能選擇低頭。
我終於開口了。
「我的規則，沒有秘密。」
我的聲音很平靜。
「你們分析的，就是全部。」
李負責人愣住了。
「全部？就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一個悖論，一個死循環。」
李負責人沉默了。
他想不通，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個邏輯漏洞，全世界成千上萬的頂尖智囊，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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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被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大學生髮現了。
或許，這就是運氣。
也或許，是命運。
「好。」
李負責人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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