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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季度的數字，科林記得很清楚，戰爭魔像後來總共隻有數十筆零散訂單，合計不到一百台。<\/p>
一千七百二十三筆。<\/p>
科林的手指停在光幕上方，嘴唇抿成一條線。他緩了一下，開始念。<\/p>
“蛛行殺手Ⅱ型，成交八百九十四筆，累計出貨兩千六百台，引流效果遠超預期。購買蛛行殺手的客戶中，百分之三十一在三十天內產生了二次複購。”<\/p>
“煉獄平台，成交四百一十二筆，其中'軍團起始包'占比百分之四十七。紅蓮-II彈藥補充包複購率百分之六十三。”<\/p>
“和平主義者PX-1量產版，成交一百九十一筆。風暴隼，成交一百四十四筆。幽影刺客完整版，成交六十七筆。”<\/p>
他深吸一口氣。<\/p>
“蜂巢母艦，賣出十五台。”<\/p>
十五台。每台七十萬魔石。光這一個型號，就是一千零五十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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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季度魔像事業部總營收——”科林的聲音微微加重，“四千二百萬低級魔石。淨利潤一千三百六十萬。”<\/p>
數字掛在光幕上，白色，安靜，卻比任何武器都有衝擊力。<\/p>
薇拉撐著下巴，看著光幕上的數字，忽然笑了一聲。<\/p>
“麗娜，你上次說的那個詞叫什麼來著？信任的壁壘？”<\/p>
“已經不存在了。”麗娜回答。<\/p>
她在過去三個月參加了四場武器交流會，麵對每一個提起韋斯倫重工的潛在客戶，她從情緒光譜中讀到的東西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p>
“渴望”和“占有欲”還在。<\/p>
但“猶豫”和“不信任”消失了。<\/p>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原始、更有效的情緒。<\/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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