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諾！”傳令兵翻身上馬，衝向硝煙最濃處。
斯維亞托斯拉夫騎在戰馬上，望著前方膠著的戰局，焦躁而又憤怒。
明軍的頑強遠超他的想象，那些噴吐火焰和死亡的鐵管，那些威力巨大的遠程火炮武器，給他勇敢的戰士們造成了慘重的傷亡。
京觀的恥辱和東方財富的貪婪在他心中燃燒，他不斷下令投入新的生力軍，發動一波又一波更瘋狂的進攻。
“壓上去！全都壓上去！撕碎他們！讓這些東方懦夫見識羅斯勇士的怒火！”斯維亞托斯拉夫揮舞著戰斧咆哮。
戰至第十日黃昏，葉尼塞河畔的明軍陣地已是千瘡百孔，冰壘多處坍塌，壕溝被屍體填平，原本潔白的雪地被鮮血和硝煙染成一片汙濁的暗紅。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火藥味和一種屍體開始凍結的詭異氣息。
第五師和第八師的將士們，早已疲憊不堪。
許多人身帶創傷，軍服破損，臉上布滿硝煙和凍瘡，但眼神中的火焰卻未曾熄滅。
他們依托著殘存的工事和戰友的屍體，依舊頑強地擊退著敵人一波又一波的進攻。
羅斯人的攻勢雖依舊猛烈，但已不複最初的銳氣，連續十餘日的猛攻，在明軍堅不可摧的防禦和凶猛的火力下撞得頭破血流，死傷已超過兩萬之眾，卻未能取得決定性的突破。
明軍的陣地就像一塊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斯維亞托斯拉夫的主力，並讓其不斷流血。
斯維亞托斯拉夫站在自己的大帳前，望著前方那片吞噬了他無數精銳戰士的死亡之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焦躁和憤怒在他心中交織。
東方帝國的軍隊韌性遠超他的想象，那些可怕的武器——尤其是那些能發射爆炸彈丸的遠程火炮，威力強大，而且射速非常快，幾乎每一刻鐘都有數炮激發——給他造成了無法承受的損失。
瓦良格傭兵隊長們已經開始抱怨，部落首領們更是麵露怯意。
“大公，”一名渾身是血的將領踉蹌著跑來彙報，聲音帶著絕望，“第聶伯河營又退下來了……傷亡太大，格裡高利隊長戰死了……戰士們……戰士們說那是鋼鐵和火焰的地獄，衝不上去……”
“廢物！”斯維亞托斯拉夫怒吼一聲，一腳將旁邊的木桶踢得粉碎：“五倍於敵！五倍！竟然打了十幾天還打不下來！羅斯勇士的勇氣都被狗吃了嗎？”
他周圍的將領們噤若寒蟬，無人敢接話。
明軍的火力密度和精準度，還有那頑強的防禦意誌，都讓他們感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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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絕非他們之前想象中的“虛弱可欺”的敵人。
“不能再這樣硬衝了！”一名相對老成的羅斯貴族壯著膽子勸諫：“大公，我們的勇士的血快流乾了，他們的火器太厲害，尤其是那些大炮，我們的盾牆根本擋不住。不如先暫時圍困，派更多騎兵繞過去，切斷他們的補給，等他們彈儘糧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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