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冷冽。
琴酒眼神死死盯著貝爾摩德,但凡貝爾摩德不能說出合理藉口,他會毫不留情的直接一槍乾掉對方。
現在沒有掏出手槍指著她的腦袋,在他看來已經算是相當給麵子了。
安室透,冷眼旁觀。
雖然貝爾摩德也算幫她解決了麻煩事,但他卻絲毫沒有想幫貝爾摩德的意思。
伏特加腦門冒汗,也不敢隨意插嘴。
貝爾摩德:「……」
她的嘴角抽搐,頭越發的疼了。
這,沒轍!
她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剛才那十分凶險的局勢,讓她根本就沒想到如何處理殘局。
怎麼辦?
對於自己的安全,她倒是毫不擔心。
哪怕琴酒是組織的忠犬,但除非有boss的命令,否則她不敢對自己動手。
至於,boss?
她自信以自己的情況,boss是捨不得處決自己的!
她如今最為關心的,隻有小蘭一家的安全。
深吸一口氣,她緩緩開口。
「理由嘛,也簡單!」
「我雖然很少參與組織的事,卻也不想看到組織完蛋罷了。」
「在這種需要蟄伏的時期,像你這麼倉促的行動,隻會給組織帶來更大的危險。」
「很多事情你不了解,你的權限也並不夠。」
「所以這種事情,我建議你給boss發郵箱詢問吧!」
「哼,真以為我想管?」
「若非估計組織完蛋之後,我也會鐵定受到清算,否則我才懶得管這些屁事。」
「當然了……」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聽不聽就是你的事了。」
安室透聞言,眼神瞬間微眯。
好傢夥!
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琴酒這個組織忠犬,朗姆之下的三把手,權限還沒貝爾摩德高?
真是——有意思啊!
他之前就對貝爾摩德很好奇,這女人沒有具體的職務就算了,好像平日中也很少執行任務。
哪怕真的需要他執行任務,也像這次是個監督者的閒職。
就算有入侵、潛入的活,在她那變裝的能力麵前,也是十分簡單和愉快的事。
但是就算如此,其實也沒什麼。
組織真正掌握權利的人,就是情報組的朗姆,以及行動組的琴酒!
而自己和伏特加這種級別的人,雖然也算是有著密碼代號,卻並不能直接聯繫到組織boss,平時行動也得聽從琴酒、朗姆的指揮。
貝爾摩德,憑什麼呢?
她一個如此清閒的傢夥,權限怎麼會比琴酒還高?
現在處於關鍵時期?
最近組織的蟄伏,就是為了這一點?
那麼組織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呢?
無需的疑問交織,安室透眼神閃爍,大腦開始了瘋狂運轉。
「夠了,貝爾摩德!」
「你現在的話有點多了,很多事波本和伏特加沒資格知道!」
琴酒語氣冰冷,殺機越發冷冽。
而,對此。
貝爾摩德直接聳了聳肩:「這是你讓我解釋的,現在又開始怪我了嗎?」
她,絲毫不懼!
她知道琴酒不敢動自己,除非有組織boss的命令!
安室透和伏特加,此時誰也沒有開口。
顯然。
這兩位之間的交鋒,他們也沒資格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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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沉吟許久,還是掏出手機。
他並沒有使用電子郵件,而是直接打去了電話。
簡單將今天的事情介紹了一番,隨後也說出了自己的處理方案。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
許久後。
一陣沙啞、刺耳的電子音,才徐徐傳到了琴酒的耳朵。
「放棄處決林默,儘量和平相處!」
「從那個林默的手段來看,他絕對不是情報機構的人,沒必要為他浪費時間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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