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鴻臚寺。
正午時分,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青石地板上。
偌大的會客廳內,十幾名身著異國服飾的使節正坐立不安地等候傳召。
為首的是高麗使節金尚宮,一個五十餘歲的老者,身著華麗的絲袍,臉上卻寫滿焦慮。
他身邊,琉球、安南、暹羅、占城等國使節同樣神色凝重。
“金大人,聽聞大明如今……已非昔日可比?”
琉球使節小聲詢問,聲音透著幾分不安。
“豈止非昔日可比……”
金尚宮苦笑,壓低聲音:“本使半月前入境,沿途所見……簡直匪夷所思。”
“此話怎講?”
“你們還未親眼見過,不知那種震撼。”
金尚宮深吸一口氣:“本使在山東見到農夫用一種會發光的鐵犁耕地,一人一日可犁十畝!”
“在江南見到巨大的水車自己轉動,不用人力不用畜力,卻能抽水灌溉千畝良田!”
“更不用說那些守城士兵……個個身披寶光鎧甲,手持神兵,氣勢之盛,如天兵天將!”
此言一出,眾使節麵麵相覷。
“這……這不過是些奇技淫巧罷了……”
安南使節嘴硬道,但聲音明顯底氣不足。
“奇技淫巧?”
金尚宮冷笑:“那你且看看窗外。”
眾人轉頭望向窗外——
嗖!
一道青色流光從天空掠過,快得幾乎看不清形體。
那是一名修士,腳踏飛劍,正在進行例行巡邏。
“那……那是……”
暹羅使節瞪大眼睛,手中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禦劍飛行。”
金尚宮淡淡道:“京城每日有三班修士巡邏,遇有不法之徒,立斬不赦。”
轟隆隆——
街道上傳來沉悶的聲響。
眾人再次望去,隻見一輛奇特的“車”正緩緩駛過。
那車無馬拉,無人推,卻自己行駛,車身泛著淡淡藍光,裝載著數噸貨物,速度卻比馬車快了三倍不止。
“那又是何物?”
“靈力運輸車,以靈石為動力。”
金尚宮歎道:“大明如今已全麵推廣,京城內貨物運輸,全靠此物。”
占城使節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金大人……我等此行進貢的禮物……會不會……”
“太寒酸?”
金尚宮苦笑:“何止寒酸,簡直丟人。”
他從懷中取出一份清單,上麵列著各國進貢的物品——
名馬、珍珠、象牙、香料……
在尋常時候,這些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可如今……
“本使打聽過了。”
金尚宮聲音低沉:“大明如今養的馬,都是龍宮戰馬與凡馬雜交的後代,個個有一絲龍血,日行千裡不在話下。”
“咱們獻的名馬……恐怕連人家拉車的馬都不如。”
眾使節臉色煞白。
“至於珍珠……”
金尚宮繼續道:“大明海貿船隊每月都能從南海帶回數萬顆,堆在倉庫裡當庫存……”
“象牙?大明修士去南洋,順手獵殺的妖獸象,一頭象牙就比咱們進貢的還大……”
每說一樣,眾使節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琉球使節顫聲問道。
“隻能……”
金尚宮咬牙:“看大明願不願意賞賜我們了。”
就在此時——
“諸位使節,陛下傳召,隨咱家進宮覲見。”
一名太監走進來,笑眯眯地說。
眾使節連忙起身,整理衣冠。
然而剛踏出鴻臚寺大門——
所有人都愣住了。
隻見門外停著十幾輛“車”,通體由靈木打造,表麵篆刻著陣法,散發著淡淡靈光。
“這是大明為諸位準備的代步工具,請上車吧。”
太監笑道。
眾使節戰戰兢兢地登上車。
車內極其寬敞,軟墊舒適無比,還有茶水點心。
更神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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