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續個約吧…
這天,蘇懷袖正在整理文件時,手機屏幕亮起,是李雪發來的消息:
"蘇姐...能不能幫個忙?我在洗手間這邊..."
她立刻明白了對方的窘迫,從抽屜裡取出備用的衛生用品。可就在起身的瞬間,蘇懷袖突然愣在了原地——目光落在桌角的日曆上,那個被她用紅筆細心圈出的日子…
她好像…
指尖無意識地撫上小腹,周敘請客那晚的記憶倏然浮現。
那夜的傅硯修格外失控,溫柔中又帶著前所未有的占有欲,他滾燙的掌心烙在她腰間,一遍遍在她耳邊呢喃著"我的"。翌日清晨又執意帶她去珠寶店重新買戒指,緊接著便帶她回了老宅,讓她根本無暇細想前一晚的纏綿中,那些被情潮淹沒的細節...
孩子的事,他們還從未正式討論過。唯一沾邊的,大概就是那天她抱著糖糖,玩笑般地說了句"傅爸爸"。
趁著傅硯修隨陳廳外出參會,她向李主任請了半天假。醫院的消毒水味依舊刺鼻,但走出醫院時,手上那張輕飄飄的報告單卻重若千鈞。
回到家中,鬨鬨隻抬頭懶懶的看了眼,糖糖則照例親熱地蹭過來。蘇懷袖將手提包放在玄關的矮凳上,彎腰抱起貓咪。窩進沙發時,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平坦的小腹,眼底泛起溫柔的笑意。
“糖糖,那天抱著你喊的那聲"爸爸",如今竟然成真了。”
傅硯修進門時,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在深夜裡投下一圈暖黃的光暈。他剛脫下外套,就被迎上來的蘇懷袖輕輕推著轉了半圈,直朝浴室。
"怎麼還沒休息?"他伸手想揉她發頂,卻被靈巧地躲開。
"酒味太重了。"她皺了皺鼻子,以前從不在意的氣味,此刻卻讓她胃裡一陣翻騰,語氣裡都還帶著罕見的嫌棄。
傅硯修挑眉,故意湊近她耳畔:"傅太太今晚這麼著急?"溫熱酒氣拂過她耳尖,果然換來一記白眼。浴室門被"砰"地關上時,他還能聽見外頭氣鼓鼓的一聲“洗你的澡。”
溫熱的水流衝散了酒氣。
傅硯修擦著頭發出來時,臥室空蕩蕩的,循著細微的動靜走到廚房,隻見蘇懷袖正踮腳在櫥櫃裡翻找什麼。暖黃的燈光下,她穿著毛茸茸的睡衣,發梢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餓了?"他順手接過她手裡的餅乾罐。
"就是...突然有些嘴饞。"蘇懷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這種突如其來的饞意,大概也是懷孕帶來的變化吧。
傅硯修了然地挑眉,轉身從冰箱取出雞蛋和麵粉:"等著,給你做蜂蜜鬆餅。"
廚房裡漸漸飄起甜香,蘇懷袖靠在流理台邊,看著他挽起袖口熟練打蛋的背影,忽然覺得這些矯情的小情緒,似乎也變得可愛起來。
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輕輕的把額頭貼上他的後背,雙手緩緩環住他的腰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時身體的起伏。
"這麼饞?"傅硯修頭也沒回,語氣裡帶著寵溺的笑意:"再等三十秒..."
蘇懷袖把臉埋在他寬闊的背上,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臂,聲音輕軟得像剛出鍋的年糕:"傅硯修..."
"嗯?"
"我懷孕了。"
傅硯修手中的木鏟"咣當"落在灶台上。他設想過無數次這個場景,卻沒想到幸福來得這樣突然。
“你…"
要說這事,他確實存了心思。自從那晚周敘提起有人惦記蘇懷袖,這個念頭就在他心裡紮了根。那晚的纏綿更是刻意為之——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傅太太早就有主了。
鬆餅在平底鍋裡歡快地冒著泡泡,金黃的邊緣已經泛起誘人的焦糖色。傅硯修卻顧不上這些了,他關掉爐火,轉身將人輕輕圈進懷裡,掌心溫柔地覆上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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