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嚇傻的老板,禮貌說一句:
“我會賠償你所有的損失,請給我一杯威士忌。”
然後鬆開賽恩,走到吧台坐下,喝下一口酒後,對著紅髮男巫,用最紳士的語氣,說著最凶狠的話:
“你今夜不把他們打到滿地找牙,我就讓你吃上一周的營養泥。”
十五分鐘後,酒吧的門打開,賽恩神清氣爽,大步跨出,阿克塞斯跟在後邊,腳才踏出一隻,後腦勺就冷不防遭到酒瓶偷襲,那個罵他老軟蛋的少年擲來的。
男人回頭瞪出殺人目光,早被打趴的少年依然無所畏懼,比了個大大的中指。
天空在這時下起小雨,阿克塞斯站在灰蒙蒙的飄雨中,情緒終於不穩定了。
他歎了口大氣,覺得心好累。
回程的馬車裡,賽恩精神亢奮,喋喋不休,不斷重播剛才他揮出的拳頭有多帥氣,吵得旁邊疲累的阿克塞斯腦袋嗡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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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生女兒吧。女孩可愛乖巧,也會體貼父母。”
阿克塞斯難得流露一絲鬱悶,大白天就開始喝酒,這幾天跟青春期的叛逆少年打交道,讓他心力交瘁。
安雅正拉著帆船機運動,又聽到丈夫說出這種偏見的話,忍不住停下動作,歪著頭直視他,陰陽怪氣說道:
“哦,女孩比較乖巧?真的嗎?”
阿克塞斯想起以前帶小安雅時並沒少被她折騰,一時無言。
安雅沒好氣白他一眼,繼續拉起繩子鍛煉。
阿克塞斯伸出指頭,圍著杯口無聊繞圈圈,靜靜旁觀安雅拉住繩子,一來一回,又想起了老師。
比起天上飛的魁地奇,北地人還有另一項更為傳統的運動,就是劃帆船,老師熱愛這項運動,空閒時就會帶阿克塞斯去劃船。
帆船機是貝洛尼卡夫人送給他的,讓老師在冬季湖麵結冰時,能靠這個機器解解癮。
前兩個禮拜,安雅心血來潮整理閣樓,無意翻到這個老舊的帆船機,就搬出來偏廳,每天下午都會拉上一個小時。
自從在城堡遭遇伏擊後,她說自己的身體太弱了,才讓人有可趁之機。
“就算打不過,至少也要有體力逃跑。”
安雅痛定思痛,開始注重身體鍛煉,現在還會跟著阿克塞斯一起晨跑。
阿克塞斯自然希望安雅能安全無憂,但看著她揮灑汗水,氣喘籲籲,心裡總莫名失落,覺得自己年紀越大,反倒還不如年輕時,不能給妻子足夠的安全感。
酒喝完了,阿克塞斯打算回書房處理文件,正要起身,才發現旁邊的壁爐正燃著火焰。
“怎麼點起火?”
安雅動作不停,也不看他,隨意回道:
“剛剛下雨了,有點冷。”
阿克塞斯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走出房門去。
路過壁爐幾步,他又停下身子,微微側頭瞟向壁爐。不知為何,他突然想起安雅小時候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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