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切菜,一聽就炸,菜刀往案板上一剁,袖子一擼就要往外沖。
「許大茂我操你大爺,背後嚼老子舌根,看我不撕爛你那張破嘴!」
眼瞅著就要打起來,李峰下班路過,正好堵個正著。
「柱子,幹嘛去?火急火燎的。」李峰伸手攔他。
「李山你評評理,許大茂那孫子滿嘴噴糞!我非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傻柱臉漲得通紅,脖上青筋爆起。
李峰把他拉到飯店後麵,壓低了聲音:「揍他?揍他一頓你是解氣,然後他扭頭就去派出所告你一個毆打,飯館剛開張,正是要緊的時候,經得起這折騰?生意還做不做了?」
傻柱呼哧呼哧喘著氣,「那就任由他潑髒水?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名聲?」
「髒水?」李峰拍了拍他肩膀,「你飯館生意好不好,菜香不香,街坊鄰居的肚子最知道,是他許大茂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抹黑的?柱子你現在是何老闆,得有點老闆的樣和腦子。跟小人較勁,掉份兒。他越是這樣,越說明你過得好,明白不?」
傻柱兩次深呼吸,把那邪火壓下去,覺得李峰說的好像有道理。可心裡還是憋屈:「那我就這麼幹忍著?這也太窩囊!」
「忍?用不著。」李峰笑了笑,「許大茂這張破嘴,是得給他緊緊弦。不過犯不上你親自動手,這事交給我,保他以後不敢再瞎咧咧。」
傻柱半信半疑:「你有啥招兒?」
「你別管了,安心炒你的菜。記著你現在是何老闆,有點格局,去備菜吧。」李峰把傻柱勸回屋了。
轉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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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剛回來?跟您說個事兒。」
易中海忙停下腳步:「李科長,您說啥事?」
李峰湊近了些,聲音壓低,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易中海聽著,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好!李科長聽您的,是這麼個理,早該這麼辦。」
「那您拾掇拾掇,明個?」李峰問。
「成!就明個!」易中海答得乾脆,腰杆子都直溜了幾分。
第二天是休息日,院裡人差不多都在。
易中海一大早就出門,快晌午的時候才回來,手裡提著倆鼓鼓囊囊的大網兜,臉上紅光滿麵。
先到了中院,看見鄰居在太陽底下做活閒聊,笑嗬嗬走過去,從網兜裡抓出好幾大把花花綠綠的水果糖、炒花生、瓜子。
「來來來,老幾位,嬸子嫂子,吃糖,吃喜糖!」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老易,這是有什麼喜事啊?」
易中海笑得眼睛眯成縫,「是我家那口子!」
「一大媽?」二大媽吃了一驚,「一大媽有啥喜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聲音比平時洪亮,「各位老街坊,今天我易中海在這,給大家報個喜,我家那口子有啦!」
「哎喲!」
「真的假的?老易,這可不能開玩笑!」
「一大媽這歲數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恭喜恭喜啊一大爺!這可真是老來得子,福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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