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被激怒的老公牛,眼珠子布滿了血絲,通紅一片,額頭上青筋暴跳。他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被一個小輩像訓孫子一樣毫不留情地指著鼻子罵“滾”!這口氣,如同毒焰般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他……他怎麼能這樣?他憑什麼啊?”二大媽也慌了神,手足無措。
“他憑什麼?他現在是食堂主任!是楊廠長眼裡的紅人!翅膀硬了!無法無天了!根本不把我這個二大爺放在眼裡!”劉海中咬牙切齒,臉上的肥肉都在憤怒地抽搐著,唾沫星子橫飛,“我好心好意,秉持公道去問他,他倒好,直接把我轟出來了!還罵我!威脅我!反了!真是反了!這院子裡還有沒有規矩了!”
他越說越氣,越說越覺得憋屈,猛地一腳踢在旁邊的凳子上,卻因為用力過猛,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更加暴跳如雷。何雨柱越是強硬,越是表現得清白無辜、正氣凜然,就越發襯托出他劉海中剛才的行為是多麼愚蠢、卑劣和可笑。這種認知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讓他更加難以接受,更加嫉恨如狂。
“不行!絕不能就這麼算了!此仇不報,我劉海中誓不為人!”劉海中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像一攤爛泥,但那雙小眼睛裡閃爍的怨毒光芒卻如同鬼火,越來越盛。偷玉這事,看來是抓不到何雨柱的把柄了,這小子警惕性太高,骨頭太硬,不吃這套。
但是,明的不行,就來暗的!正麵打不倒,就從側麵挖牆腳!斷他的根基!
劉海中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起來,所有的羞憤都化為了惡毒的算計。何雨柱的根基在哪裡?他的風光靠的是什麼?不就是食堂那點改革成績嗎?不就是楊廠長的賞識嗎?如果食堂出了大問題,捅出了大簍子,看他還能不能這麼神氣!看楊廠長還怎麼賞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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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食堂!老馬!還有那個心思活絡的胖子!
劉海中想起了之前和老馬、胖子達成的“默契”。老馬對何雨柱斷了他撈外快的財路懷恨在心,胖子也是個見風使舵、投機取巧、不甘寂寞的家夥。之前隻是讓他們在食材質量和損耗上做點小手腳,給何雨柱添點堵,效果似乎還不明顯,或者說,何雨柱盯得太緊,管理得細,他們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製造出足夠大、足夠致命的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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