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種地，默默地交租，默默地養孩子。」
「他們不欠朝廷什麼。是朝廷欠他們的。」
朱厚照沉默了。
很久很久，他才開口。
「皇兄，我以後……會讓他們過得好一點。」
朱壽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
曲轅犁推廣的事，沒有大張旗鼓。
朱厚照讓順天府悄悄安排，又選了十幾個村子試點。
每戶人家免費領一具新犁，條件隻有一個，來年春耕後，如實上報效果。
正德二年春，反饋回來了。
試點的一百二十戶人家，平均每戶耕地麵積增加兩成，牛力消耗減少三成，勞動力消耗減少四成。
沒有一戶人家因為春耕累倒，沒有一頭牛因為春耕累死。
數據報上來那天，順天府尹親自進宮，當著朱厚照的麵念了一遍。
念完之後，他跪下磕頭。
「陛下，壽王殿下這犁，是真正的利國利民之器。臣請旨，在全國推廣！」
朱厚照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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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
……
推廣的事，辦得很順利。
有試點成果在，有皇帝背書在，地方官不敢怠慢。
加上新犁確實好用，老百姓試過就離不開了。
一傳十，十傳百。
「聽說了嗎？壽王殿下新造了一種犁，省力得很！」
「我家用了，真好使！往年犁一畝地的功夫，現在能犁一畝半！」
「殿下怎麼就知道咱老百姓需要什麼呢？」
「殿下是好人啊！」
這樣的話，在京郊的村莊裡流傳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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