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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你跟她來往之時，她有跟你提到過歸雲山莊？”
“歸雲山莊？”
祁明曜“噌”地抬頭，眼中流露出幾分詫異：“我與玉姑娘之前就是談論些書畫，詩詞之類，並未談論其他，更沒有從她嘴裡聽到歸雲山莊的事。”
“雖說如今的歸雲山莊不如昔日的威望，但如今的皇室還會忌憚三分，若與歸雲山莊攀上點關係，對祁氏百利無一害。”
祁明曜知道歸雲山莊，是因為師父多次提到，他年輕之時，有幸前往歸雲山莊住過幾天，那幾天吃到的每一道美食，到現在他都念念不忘。
“祖父您的意思，玉姑娘與歸雲山莊有交情？”
“何止是交情，我瞧跟著她一塊來的兩人，一個自稱是現任莊主的女兒，一個是大弟子，顧厚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不會有假，我隻是想不通，玉茯苓是靠什麼途徑與歸雲山莊搭上關係的。”祁老家主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任何理由，故而才把孫子喊了過來。
“若玉姑娘在侯府就與歸雲山莊有交集，謝侯不會不知，那應該就是她離開侯府之後的。”祁明曜不了解玉茯苓，但他了解謝侯。
“你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約她出來，探探她的口風。”
“祖父，這……”
“明曜，你作為祁氏下一任繼承人，要以大局為重，如今能有這麼好的機會，你不能錯過，再說你跟玉茯苓本來就認識，當初謝侯也有意撮合你倆，隻是沒想到她不是謝侯親生，如今卻不同了，她若真背靠歸雲山莊，你倆又情投意合，我為何不成人之美？”
如果這話放在半年前祖父這麼說，祁明曜一定非常高興，第二天就上長興侯府提親，但現在他心裡沒底：“祖父，此事不宜操之過急，容我先仔細想想，真要請玉姑娘吃飯，也需一個正當的理由，就像您說的，若她真背靠歸雲山莊，我們貿然行動，萬一惹怒了歸雲山莊，就得不償失了。”
“說的不錯。”
祁老家主對於孫子的回答很滿意：“那你去準備吧，對了，跟謝樂儀就不要來往了，她雖是謝侯親生女兒，但上次離家出走一事後，聽說她精神狀態不好，離她遠點。”
“知道了，祖父。”
上次的事，儘管謝侯一再壓製，不準侯府上下泄露出去半個字。
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
各大家族之間，還是知道那天發生的事，也從那天過後，家族之間都非常有默契地，有什麼聚會、宴席，都會紛紛繞開長興侯府。
“啪。”
深秋的午後，沒了夏日的炎熱，不光冷，還多了幾分寒意。
謝樂儀望著腳邊四分五裂的茶杯，根本不敢抬頭看坐著的母親。
這是她今天摔壞第五個茶杯了。
“哎……”
謝侯夫人深深歎了一口氣，自從她跟丈夫承諾，要親手教導女兒，她便每日早起，雷打不動地親手將自己學過的那些規矩、禮節一一教給女兒。
但女兒的進步緩慢，令她失望。
“母、母親，我已經學會了，真的，我剛才就是踩到一粒石子，我再走一遍，這次保證……”
“算了。”
謝侯夫人輕輕一句，打斷女兒焦急的話語：“無論我再怎麼親力親為，你始終差了十七年，這些複雜的規矩本就應該從小學起的。”
“不是的，母親，我知道自己差了十七年，可我真的……”謝樂儀急眼了，可心裡越急，她嘴裡越說不出來話，“母親，求求您，不要……不要放棄我。”
“樂儀，你是我的女兒，不管你變得如何，我都不會放棄你，隻是那天的事，讓我明白一個道理。”謝侯夫人起身，慢慢地走到女兒麵前，望著她憔悴的麵容，說不心疼女兒，那是不可能的，“你明明不想做這些，我跟侯爺卻要逼迫你做。”
“母親……”
謝樂儀鼻頭一酸，眼淚落了下來。
“夫人，夫人，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母女倆感情進一步要升溫之時，管家匆匆跑進來，語氣著急：“二公子與劉尚書的兒子打了起來，二公子一時失控，把劉尚書兒子的右腿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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