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反而眼神灼灼地盯著黑塔，目光直勾勾的，盯得人偶軀體都微微不自在起來。
「乾，乾嘛！」
她忍不住嬌嗔了一聲，渾身都透著被盯得發毛的不適感。
軒離卻沒挪開視線，反而伸手穩穩按住了人偶的肩膀，指尖落在裸露的關節處，神情驟然變得無比認真。
「黑塔，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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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皺了皺眉，還是應了聲，想看看他到底要搞什麼名堂。
軒離深吸一口氣，眼神嚴肅得像是在確認生死大事，一字一句開口。
「黑塔，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要不要和我一起來星穹列車上當無名客？」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死寂。
黑塔徹底沉默了，圓溜溜的眼睛瞪著軒離，半天沒有任何反應，像是大腦當場宕機。
而軒離臉上依舊是那副無比認真的表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他這麼做並非真的表白，隻是為了驗證眼前之人的真實性——接連經歷深層夢境、淺層夢境、莫名回到列車的詭異狀況，他必須用最離譜、最不符合常理的話，試探熟悉之人的真實反應，以此確認自己究竟是否還在夢裡。
黑塔就這麼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好幾秒，像是在排查他是不是被夢境篡改了神智，又或是被什麼東西附了身。
片刻後，她終於幽幽開口，語氣裡滿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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