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微動——這相當於兩百枚現大洋，而飯店最奢華的套房一夜也不足五十大洋。
餘下的一百五十大洋本可輕易落入他的口袋。
然而他是保密局的人，深知此刻頂樓的情形絕非外人所能涉足。
這錢，怕是有命拿，沒命花。”頂樓的房間已經全部客滿。”
“生意竟好到這般地步？”
王堡萊擰起眉頭，隨即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曖昧笑容，“莫非是嫌錢不夠？爺們兒別的沒有，就剩這點家當了。
你開個價，爺就愛在那敞亮地方，臨著窗……你明白的。”
歐陽湘靈拖長音調，嗓音裡揉著蜜似的，順勢將臉側向王寶萊胸前，埋了進去。
“小妖精倒會裝，”
王寶萊低笑，指尖撫過她散在肩頭的髮絲，“你敢說你不愛這樣？”
兩人一來一往，語帶狎昵，彷彿這大廳裡隻餘彼此。
前台那位穿製服的侍者垂手立在台後，他們眼風也未掃過去半分——這般旁若無人的作派，倒真像極了揮金如土的紈絝與艷眷。
“實在抱歉，先生、女士，”
侍者微微傾身，聲音壓得客氣，“頂樓的套房確實都已訂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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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五樓還剩一間上等套間，不瞞您說，那是本店裝潢最精緻、最顯氣派的一間。”
說到底，保密局的人也得過日子。
那點薪水連“大世界”
的門檻都摸不著，能撈些外快、收點小費，誰又會推拒呢？
“行，就五樓那間，”
王寶萊擺手，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氣，“趕緊帶路！再磨蹭我可等不及了。”
他手臂一收，把歐陽湘靈箍得更緊。
歐陽湘靈麵上仍漾著羞赧的紅暈，指頭卻在他腰間狠狠一擰。
幹情報這行的，心都淬著黑，手下也從不知留情。
若不是那身黑豹戰甲護著，這一擰怕是早已留下片瘀青——即便他注射過那所謂的“青春版”
血清。
兩人假意依偎，跟著引路的服務生上了五樓。
房門將開未開時，他們已貼著臉吻在一處，踉蹌著跌進屋內。
門合攏的剎那，旖旎頃刻消散。
“過幾分鐘，你叫兩聲，”
王寶萊迅速褪去外衣，扯出一隻黑絲頭套往頭上罩去——那原是褲腿的位置，如今在頭頂支棱起兩隻軟塌塌的耳朵，“我得上六樓了。”
五分鐘悄然而過。
歐陽湘靈依計發出短促而婉轉的輕呼。
與此同時，王寶萊推開窗。
黑豹戰甲如活物般自頸間蔓延，瞬息覆蓋全身，連頭部也嚴密包裹。
他探身窗外，戰甲的爪尖扣進磚縫，如夜行的獸，悄無聲息地攀向六樓。
夜色已沉，街道空寂如墳，沒有誰會擡眼看見，那一片濃黑裡正掠過一道矯捷的影子。
房間裡的眾人並未察覺窗外的動靜。
他們的聽力遠不及窗外之人敏銳。
振金材質特殊，能吸收震動，本身發出的聲響就極其微弱，更何況此刻屋內還有歐陽湘靈持續不斷的呼喊聲作為掩蓋。
那點幾不可聞的異動，早已被徹底淹沒。
“殷千粟現在被保護得密不透風，一直龜縮在公館裡不出來。
諸位，有什麼高見？”
說話的是水母組首領池鐵城。
他端坐主位，身旁圍坐著八名 ，皆是他精心栽培的左膀右臂。
其中便有曾赴四九城刺殺金海的李北伐。
“老法子或許可行。”
李北伐沉吟片刻後開口。
“老法子自然能用，”
池鐵城指尖輕敲桌麵，“關鍵在於，這次要選誰做這個‘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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