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力量。
王堡萊不閃不避，隻舒掌迎上，穩穩裹住她的拳。
“唔，尚可，約莫千斤上下。”
“千斤！”
牧春花愕然張口，幾乎能瞧見喉間顫動的扁桃。
她是真被駭著了。
這豈止是略勝常人？若無軸承的馬車，拉扯的也不過這般分量。
而那僅是拖拽，她卻是實打實能扛起千斤之重。
牛馬亦未必有此蠻勁。
“確是千斤。”
王堡萊淡然確認。
第二天兩人臉上都掛著明顯的黑眼圈。
活像兩尊行走的熊貓——那時候熊貓還未被列入保護名錄，王堡萊昏沉中甚至閃過圈養一隻的念頭，旋即又自己搖頭否決了。
他開著車把白玲送到東直門行署，自己銷假返崗。
半個多月的假期已算漫長，手頭積壓的事務怕是堆成了山。
剛踏進行署大門，老羅的聲音就從走廊盡頭傳來：“王堡萊，來我辦公室一趟。”
“老羅，假條您可批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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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堡萊邊走邊提醒。
“不是請假的事。”
老羅關上門，神情嚴肅，“特別行動組現在人手嚴重不足。
接下來幾個月有樁重要任務，需要你這類專業人才，而且不能光靠你一個。
上麵已經決定，你們組未來會 出去，成立新部門。”
他頓了頓，看著王堡萊：“級別也會調升。
十 工資，隻比我低一級。”
“十 ？那是副處待遇了。”
王堡萊著實有些意外。
原先的十七級不過副科，這回連跳四級，幾乎要與老羅並肩。
“ 領一個部門，級別自然得跟上。”
老羅點頭，“辦公地點會另行安排，上麵也會調派些好手給你。
不過——”
他話鋒一轉，“這些人還得由你集中培訓一陣。
你們今後的職責很明確：城市作戰、城防安保、人質營救，以及各類突發暴力事件的處置。”
王堡萊聽到這名號，心裡一動——原來是飛虎隊。
這支部隊平日裡駐紮營地，嚴訓苦練，專攻克敵製勝的本領。
尋常治安案件輪不到他們，可一旦遇到地方上解決不了的棘手事，便得他們出手。
“要維持這樣的戰鬥力，日常訓練絕不能少，”
王堡萊說，“可四九城裡，找得到那麼大的地方紮營嗎？”
“城裡自然沒有，”
老羅應道，“但出了永定門，外麵有一大片空地。
南城這一帶市井繁華，住的人最多，亂子也最容易出。
營地設在那兒，無論南城哪個角落出事，都能第一時間趕到。
再說了，你上班也近——你不是住在前門衚衕那一帶嗎？”
“那倒是方便多了。”
王堡萊笑了。
永定門到前門衚衕確實不遠，別說開車，步行也花不了多少工夫。
而且振華鋼鐵廠——也就是後來的紅星軋鋼廠——也在那一區。
“不過老羅，我有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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