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碗牛肉麵，快點。” 曲哥隨便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煩躁地敲了敲桌子。
“哦，好，稍等。” 老闆慢吞吞地應了一聲，目光依舊沒離開那個掛鐘，彷彿在研究什麼深奧的哲學問題。他轉身進了後廚，裡麵傳來鍋碗瓢盆碰撞的雜亂聲響。
麵和湯很快就端上來了，但賣相實在不敢恭維。
清湯寡水，幾片薄如蟬翼、顏色可疑的牛肉，麵條也煮得有些過頭，軟塌塌地糊在一起。
曲哥和地蛇各懷心事，也沒什麼胃口，勉強拿起筷子挑了幾根。
味道更是出奇的……難吃。鹹不鹹，淡不淡，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陳油味。
“媽的，這什麼破地方……” 地蛇勉強咽下一口，差點吐出來，心情更加惡劣。
曲哥也皺緊了眉頭，但他沒心情計較這個。他的目光和地蛇一樣，不自覺地被那個行為古怪的老闆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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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闆給他們上了麵後，又回到了櫃檯後麵，依舊是那個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牆上的掛鐘，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像是在抱怨生意不好，又像是在數著時間。
此時店裡除了他們，隻有角落裡一個戴著耳機、似乎在看視頻的年輕人，整個小店安靜得詭異，隻有掛鐘“滴答、滴答”單調而規律的聲音，和老闆那含糊的嘟囔。
這老闆的詭異行為，讓本就如同驚弓之鳥的曲哥和地蛇心頭更加發毛，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
“這老闆……有點不對勁。” 曲哥壓低聲音，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我、我也覺得……” 地蛇聲音發顫，下意識地往曲哥那邊靠了靠。
曲哥想了想，起身走到店門口，往外張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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