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說是陰鷙。他指間夾著一支雪茄，青灰色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冷硬的側臉輪廓。正是這家撞球廳的老闆，也是盛京地下世界讓人談之色變的“榮爺”。
“吱呀——”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麵容普通但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人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在距離榮爺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微微躬身。
“榮爺。” 中年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恭敬。
榮爺沒有回頭，依舊看著窗外，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圈，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情緒：“說。”
“江南那邊……消息傳回來了。” 中年男人，榮爺的心腹阿威語氣凝重，“我們派過去的人，折了。地蛇被天龍發配去了西北荒漠，算是廢了。曲誌強那個廢物，直接被江南警方按住了，他身上那些陳年舊賬全被翻了出來，進去就再也別想出來。還有我們派去協助、準備趁機做掉青龍的那批人，死的死，抓的抓，一個都沒能回來。”
他頓了頓，擡眼小心地瞥了一眼榮爺的背影，繼續道：“桃源集團那邊……動作很快。天龍頭一天回盛京，第二天就提拔了柳宗耀接替地蛇的位置，穩住了江南的盤子。而且……根據內線傳回的零星消息，他們可能已經查到，曲誌強背後……和我們有點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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