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業捂著心臟，臉色難看至極的樣子，他嚇得魂飛魄散，立刻手忙腳亂地去掏陳建業常備的速效救心丸。
“爸！葯！快含上！”
“滾開！” 陳建業猛地一揮手臂，將陳北雀遞過來的藥瓶打飛，藥丸滾了一地。他赤紅著眼睛，像一頭窮途末路的困獸，嘶吼道：“我掏什麼掏？！你老子我沒心臟病！死不了！”
他是沒心臟病，但此刻的憤怒、屈辱、後怕，以及一種深深的、被時代和更強大力量無情碾壓的無力感，比心臟病更讓他痛苦。
陳北雀看著散落一地的藥丸，又看看陳建業猙獰扭曲的臉，手足無措，既害怕又心疼。
他知道陳建業正在承受著什麼，那不僅僅是麵子問題，更是權威被挑戰、算計落空、甚至可能麵臨更可怕後果的恐懼。
就在這時，陳建業丟在沙發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不是私人號碼，是工作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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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業像抓住救命稻草又像碰到烙鐵一樣，猛地抓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那個熟悉的、屬於桃源集團總裁辦的號碼時，他渾身一僵，所有的怒火和嘶吼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帶上了一絲恭敬，才按下了接聽鍵。
“喂？您好，我是陳建業。”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公式化、但透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陳董事長，您好。這裡是桃源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通知您一下，關於城西項目及近期相關事宜，天龍董事長將於今天上午十點，在桃源集團總部頂層一號會議室，召開專項協調會。會議重要，請您務必準時出席，親自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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