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覺得他很好，而且……” 陳北雀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有些困惑，又有些迷茫地擡起頭，看了陳俊南一眼，又飛快地垂下，“而且，哥，我總覺得……總覺得他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什麼感覺？” 陳俊南追問，語氣卻不像剛才那麼戲謔，帶上了一絲認真。
“就是……很熟悉。” 陳北雀的聲音帶著不確定，像是在努力捕捉某種飄渺的直覺，“明明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可有時候他看著我的眼神，他說話的語氣，甚至是一些小動作……都讓我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或者……很早就認識了。可我想不起來，真的想不起來。” 他苦惱地搖了搖頭，似乎對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也很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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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南聽著，沒再插話，隻是搭在陳北雀肩上的手緊了緊。他轉過頭，與身旁一直沉默聆聽的齊夏對視了一眼。
不需要言語，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東西——瞭然，以及一絲複雜且難以言喻的情緒。
陳北雀這番近乎“自曝”的敘述，加上他描述中江南雁那些看似自然實則步步為營的“體貼”和“巧合”，以及陳北雀自己都說不清的“熟悉感”……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
江南雁對陳北雀，絕非普通的醫患家屬關係，也絕非簡單的“世交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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