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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江川同誌啊！”
雲成金司長清了清嗓子，示意手下把倉庫大門再關嚴實點。
他畢竟是經曆過風浪的老乾部，
剛才被王源一番彈藥學講座轟得有點懵，現在回過味來了。
這事兒吧，偷偷和稀泥不行，得明著和。
還得和出水平，和出高度。
“王源同誌說得對。”
雲成金表情嚴肅起來，看向江川，
“如果真是因為你的產品，導致國際局勢動蕩，或者給某些地區帶去不必要的...
嗯，困擾，那確實不太好，一定要嚴肅對待。”
王源猛地抬起頭，
黯淡的眼神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火苗。
雲司長站起來了？
要對這種灰色產業重拳出擊了？
“真要像王源同誌說的那樣...”
雲成金頓了頓，語氣更加凝重，
“你的底線在哪裡？”
來了！
靈魂拷問！
王源握緊拳頭。
就像是被虐待了很久的拐賣兒童看到了自己的首富父親奪門而入，教育窮山惡水的村民！
“你的良知在哪裡？”
對！
道德譴責！
王源呼吸急促。
“你的客戶群體又在哪裡？”
王源：“？？？”
江川：“？？？”
其他領導：“？？？”
倉庫裡安靜了兩秒。
雲成金看著江川，
臉上的嚴肅突然像奶油一樣化開，
嘴角慢慢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的意思是...”
他壓低聲音，但確保在場每個人都能聽清，
“咱們抓的是經濟，又沒有什麼死亡率，而且..掛的反正不是咱們的人。”
王源：“！！！”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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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成金擺擺手，環視一圈，
“那個門有縫，你先給他鎖上...”
“咳咳...這話，都別外傳。基本原則就一條——”
他伸出兩根手指：
“傷天和人和都可以，別傷咱們共和就行。”
“噗——”
一位商務部的領導沒忍住，趕緊假裝咳嗽。
“咳咳咳！”
另一位國資委的乾部被自己口水嗆到了。
張啟明市長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說出來，默默低下頭，肩膀可疑地抖動。
細細品味後，還真他娘有道理！！！
王源感覺自己不是心梗，是腦梗了。
他聽到了什麼？
“傷天和人和可以，別傷共和就行”？
這他媽是一個正部級乾部、國家發改委巡視員該說的話嗎？！
“國內有過剩產能，國外有...特殊需求。”
雲成金背著手，在倉庫裡踱步，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江總啊，我不管你是怎麼報關、怎麼出口的，隻要能把綠油油的鷹醬幣掙回來，
把廠子盤活，把工人工資發了，把稅交了——”
他停下來，看著江川，笑容慈祥：
“那就沒問題嘛。”
江川眨了眨眼，掛上那副領導英明的靦腆笑容：
“雲司長高見！一針見血！
我們就是本著開拓市場、服務客戶、回饋社會的初心在做企業！”
“怪不得您是考察團團長呢！”
旁邊的鄭在勳適時插話，豎起大拇指，語氣真誠，
“水平就是高！看問題直達本質！不像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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