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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偉聲音小得像蚊子。
沒辦法，看到製服就害怕！
考察團的領導們，都愣住了。
就這？
清澈愚蠢的眼神...
這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倒、社交恐懼症晚期的小年輕，是“大江重工”的銷售大拿？
是那個能把“煤氣罐”和“帶膛線鋼管”賣給中東各路豪強的神秘渠道掌控者？
這畫風不對吧？！
說好的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精通多國黑話、行走在灰色地帶的軍火販子呢？！
“這位是蘇偉，”
江川熱情地介紹，把靦腆的年輕人往前推了推，
“我們集團海外市場部的特別顧問，也是我們整合沈城這幾家廠子後，
鋼鐵和壓力容器板塊的主要對接人。
我們現在的客戶渠道，絕大部分都是他開拓和維護的。”
“咳咳...”
雲成金看著蘇偉那副“大學剛畢業第一次麵試”的緊張模樣，忍不住關心道：
“小蘇同誌啊，別緊張。你...今年多大了？做外貿這行多久了？”
“二、二十五...”蘇偉推了推眼鏡，聲音大了點，“做外貿...快一年了。”
一年？！
一個二十五歲、乾外貿才一年的毛頭小子，能搭建起通往中東抵抗組織的軍火供應鏈？！
王源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常識再次被按在地上摩擦。
隻有他知道，這家夥是正兒八經全國第一個犯那個罪的。
現在在江川手下，算是勇攀高峰了是吧？
低山臭水遇知音呐！！！
“小韋啊，”
商務部那位副司長也忍不住了，
“中東那邊的市場...很複雜啊。你年紀輕輕，是怎麼打開局麵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或者人脈？”
蘇偉臉更紅了，他看了看江川，又看了看各位領導，憋了半天，才小聲說：
“其實...也沒什麼技巧。主要就是...上網。”
上網？
“對，”
蘇偉點點頭，似乎找到了熟悉的領域，語速快了點，
“我主要負責網絡渠道的開發和維護。通過一些...特殊的論壇、加密通訊群組、還有暗網上的交易板塊，
尋找潛在客戶需求，發布我們的產品信息。”
“一開始也挺難的，沒人信。
後來我就把我們產品的實物圖、測試視頻、還有詳細的技術參數發上去。
特別強調了我們的優勢...”
“什麼優勢？”王源忍不住問。
“呃...”
蘇偉看了王源一眼，似乎有點怕這個凶巴巴的國安局長，但還是老實回答，
“價格便宜，皮實耐操，模塊化設計方便二次開發，接口標準，還有...技術支持響應快。”
“技術支持？！”王源聲音提高八度。
“是啊，”蘇偉理所當然地說，
“有些客戶買了我們的‘低壓流體輸送管’，反映在特定壓力下‘流體輸出不穩定’或者‘射程不達標’，
我就會遠程指導他們調整裝填...
啊不是，是調整輸送壓力和管口形狀。
還有些客戶買了‘燃料儲運單元’，不知道怎麼優化‘燃燒效率’，
我也會給點建議，比如填料比例、點火方式什麼的...這都是售後服務的一部分。”
王源：“......”
神他媽“流體輸出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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