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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嘴角抽搐，
你隨便理出來的東西夠我們舉國之力研究二十年！您這謙虛得有點侮辱人了啊江總！
就在這時——
“嗚——嗚——！！！”
窗外，由遠及近，傳來了直升機旋翼特有的、沉悶轟鳴聲！
聲音越來越近，最終就在頭頂盤旋！
緊接著，實驗室的內線電話和幾個高管的保密手機同時瘋狂響起！
“李董！樓頂！樓頂有直升機要降落！是……是燕京來的專機！白主任的專機！”
“地麵！地麵來了好多軍車！已經把園區主要出入口管控了！”
“安保部報告，有特殊保衛人員正在接管各要害位置！”
連高層老總都驚動了？
還來得這麼快？陣仗這麼大？
江川倒是麵色如常，甚至摸了摸鼻子，小聲對蘇偉嘀咕：
“白老這效率，可以啊。看來昨晚沒睡好。”
幾分鐘後，實驗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在一群神色精乾、目光銳利的隨行人員簇擁下，白老總大步走了進來。
他同樣是一夜未眠的模樣，眼中帶著血絲，但精神矍鑠，氣場逼人。
話音剛落，在一群氣息精悍的隨行人員簇擁下，白老總本人風風火火大步踏入。
他目光如電，瞬間就鎖定了人群中那個最年輕、最淡定的身影。
白老總一個箭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了江川的手：
“江川同誌！可找到你了！好！好啊！”
那表情，那語氣，活像看到了失散多年、還順手考了個諾貝爾獎回來的親兒子！
李在明等人：？？？
我們這幾個大活人站這兒呢！
合著我們就是背景板？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於東芯國際研發中心來說，堪稱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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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隻能在學術期刊和新聞裡看到名字的院士、首席科學家、國重實驗室主任……
此刻像普通研究員一樣，擠在實驗室裡，對著那些海量的設計文件，
進行著高強度、高密度的提問、辯論、推演、驗算。
爭論聲、驚歎聲、恍然大悟的拍腿聲此起彼伏。
白老總就坐在一旁，坐如嘍囉。
江川則被供在了主位，喝著特供的茶水，
偶爾在專家們遇到特別晦澀難懂的地方，用他那特有的“通俗比喻”點撥幾句，
往往能讓爭論不休的專家們茅塞頓開，看向他的眼神更加驚為天人。
當太陽漸漸西斜，
初步的、也是最關鍵的可行性論證告一段落時，
所有參與論證的專家，無論年紀、資曆、研究方向，
臉上都帶著一種極度震撼後的麻木，以及麻木之下洶湧的激動。
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白老總緩緩站起身，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落在江川臉上，聲音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沉重與激動：
“論證結果，已經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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