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聽了耶律輕語的話後,倒是不由得嗬的一聲輕笑,手指胡亂的撥弄著琴弦,半晌後這才又開口。
“輸贏怎麼算?”
“什麼?”
耶律輕語聽了這話時,不由得一愣,隨即便怪異的看向謝景行。
不知為何,耶律輕語在這一刻竟然感覺到了莫名的危機感。
明明這是一個在他們調查後一事無成,甚至根本就沒有任何能耐的女子,為什麼如今給他們的感覺卻帶著一絲迫人的壓迫感?
耶律輕語是一個很高傲的人,平日裡更是從不把旁人給放在眼裡,可在這一刻,不知為何耶律輕語卻察覺到了緊張。
這一點,實在是太突兀了。
她想,一定是自己這段時間沒有休息好的原因,就這樣一個小人物,又怎麼值得自己如此大費周章?
想到這人,耶律輕語便輕笑了一聲。
“那不知阮家大姑娘打算如何?”
她就是這麼自信,把所有的謀算都擺在眼前,倒是要看著阮家嫡女是要如何應對!
謝景行聽了這話後,卻是緩緩勾起了嘴角。
“很簡單,如果今日我輸了,我就自戕在你麵前,而你輸了……跪在我麵前磕頭便是,如何?”
“你放肆!”
耶律宏偉當即便炸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膽敢如此戲耍我西岐!我西岐公主身份高貴,豈是你這等小人物能比擬的!”
謝景行壓根兒不管耶律宏偉在那邊兒叫喚的如何。
他就隻盯著耶律輕語。
“如何?”
耶律輕語不由得攥緊了雙拳。
難搞!
這阮家嫡女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如此難搞!
原本的時候,耶律輕語根本就沒有把這阮家嫡女給放在眼裡,可如今這耶律輕語就算是再沒腦子,那也能知曉事情的不同尋常。
而這一份不同尋常裡,又有多少是北昭皇室的意思?
耶律輕語不由得看向北昭帝。
“北昭陛下也是這麼認為的?”
在這一瞬間,耶律輕語嚴重懷疑這一切都是北昭帝故意為之。
但說實話,這真是錯怪了北昭帝。
隻因為北昭帝在聽到了阮家嫡女的那一番話時,便是他也不由得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北昭帝甚至在懷疑,這阮家嫡女怕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吧?
畢竟,這可不像是正常人會做的事兒,不像是正常人會說的話啊!
思及此,北昭帝也不由得眯了眯雙眼,隨後看向那阮家嫡女。
這阮家嫡女瞧著並沒有半點兒的慌亂,甚至還挑眉輕笑著。
這讓北昭帝更是捉摸不透此女的心思。
用命來比試?
她是能確保自己贏,還是說此女就已經徹底放棄了?
可既定的結果都已經是如此了,便是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
所以北昭帝思索了片刻後,又看向謝景行。
“阮家嫡女,此事你如何看。”
謝景行可太清楚北昭帝的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了。
北昭帝不想要擔責任,或者說的再直白一點,北昭帝不想讓自己被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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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北昭帝又把問題扔回給了謝景行自己。
謝景行嗬的一聲輕笑。
帝王啊,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無情。
不過沒關係,他既然站在了這兒,那就代表著謝景行早就已經想好了對策,這會兒北昭帝就算是把鍋甩回來,對謝景行來說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所以謝景行行禮。
“回稟陛下,臣女自當全力以赴!”
這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就要拿命賭!
而且,輸了自己死,贏了不過是讓西岐公主跪在自己麵前,這怎麼算都是西岐占了便宜的好吧?
當然了,這是在北昭所有人的心中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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